我已追至他身后半步!
左手如电探出,不是抓,是扣!
五指精准狠辣地扣住他右肩肩井穴,拇指同时猛力下压!
这是父亲教的近身擒拿里,最迅捷的制痛手法之一。
“呃啊——!”
那贼浑身一僵,半声痛呼卡在喉咙里。
另一只手却反应不慢,竟从怀里掏出什么,反手朝我肋下捅来!
寒光一闪,是把弹簧刀!
我眼神一冷。
扣住他肩膀的左手骤然发力,向斜下方猛带!
同时右腿膝盖借着前冲之势,如铁锤般向上一顶!
精准无比地撞在他持刀手腕的内关穴上!
“咔嚓。”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骨错位声。
弹簧刀脱手,“当啷”落地。
他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失控。
不等他身体因失衡完全歪倒——
我右肘已借着腰力回旋,小臂绷紧如铁,手肘尖端结结实实砸在他右侧太阳穴稍下的位置!
“砰。”
闷响。
不重。
但足够。
他眼白一翻,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像抽了骨头的口袋,软软瘫倒。
从我发现被窃到将其制服,不过三息。
车厢里依旧安静。
只有鼾声和车轮声。
几个被轻微动静惊动的旅客,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灰夹克的人“醉倒”在地,一个少女正弯腰捡起什么,便又翻身睡去。
我俯身,从他怀里抽出那个眼熟的旧布包。
紧紧攥在手里。
布料上,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
然后,我单手拎起他后领,拖死狗般将他拖向车厢另一头的乘警室。
脚步稳而轻。
敲开乘警室的门。
值夜的乘警抬头,看到我,又看到我脚下瘫软的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