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华擦干眼泪,决定复读。她眼中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让人心疼。
最难受的莫过于萧逸。
苏雪的落榜,意味着两人即将走上不同的路。见面机会稀少,那份朦胧真挚的少年情愫,面临未知的考验与分离的苦涩。
他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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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成绩公布后的那个周末,他约了苏雪,一同去了城南的庙儿山散心。
据说,在那晚朦胧的月色与夏夜缠绵的虫鸣中,两个彼此慰藉的年轻灵魂,越过了青春那条朦胧而敏感的界线。
后来,在一次“玉女派”核心成员的小聚上,苏雪趁旁人不备,悄悄趴在我耳边,红着脸告诉我这个秘密。
我惊得瞪大眼,压低声音,带着八卦与好奇问:
“听说……和男孩子头一回同寝会很疼,你……疼么?”
苏雪的脸瞬间红透,轻捶了我一下,声音细若蚊蝇:
“哎呀,小书童,这……这怎好说呢?大抵是……痛苦并快乐着吧!待哪天……你和萧逸那死锅巴睡一夜,便知晓了!”
“我擦!雪儿你拿老娘开涮呢!”我的脸也一下子烧起来,追着她要闹。
苏雪边躲边笑:“你呀!如今忙着四处演讲、剪彩,哪得空寻男友哦!”
我停下脚步,故作忧愁地叹气:
“唉,纵使得空寻,也须有人敢要呀!谁受得住我这脾气?”
“你想多了!”苏雪一眼戳穿我的“矫情”,“只要你莫动不动就威胁送人去那‘阴司种猪场’,我保证,想追你的人能从校门口一直排到红湖!”
“你不懂,雪儿,”我半真半假地感慨,“欲与我谈婚论嫁,首须接受入赘,且只能做‘小’——毕竟我已有俩这般大的女儿了。我爸说了,万一将来真无人敢要,便将我留在身边。嫁远了,见面难;嫁近了,以我这脾气,他怕我婆家一起上,都打不过我……”
苏雪被我这番“高论”逗得前仰后合,笑出眼泪。
清脆的笑声在夏夜里飘散,冲淡了几许离愁别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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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像一道清晰的分水岭。
将我们这群曾朝夕与共的伙伴,引向不同的人生岔路。
有人金榜题名,将继续在求学路上高歌猛进;
有人折翼而归,需重整旗鼓,再战沙场;
亦有人,在青春的悸动与迷茫中,提前尝到了情窦初开那青涩而复杂的滋味。
前路各异,风景不同。
但这吵吵闹闹、真心相待的青春岁月,与其间交织的欢笑与泪水,
已成为我们彼此生命中——
无法磨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