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父曹江、五伯父曹海也携家带口齐聚一堂。
厨房里热气蒸腾,笑语喧哗。
妈妈和徐秋怡领着五伯母、堂嫂们忙得脚不沾地。
我也想进去搭把手,
刚踏进门槛,就被两人笑着推了出来:
“哎呀,小祖宗,你来添什么乱!”
“就是!鹤宁,这儿不用你,别越帮越忙啦!”
我有些不服气。
从小被妈妈当闺女养大,
女红刺绣样样拿得出手,
唯独厨艺,她死活不肯教。
总说:“你学这个干啥?你以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
难道学会了,好去给婆家当保姆么?”
正说着,妈妈举着锅铲探出头,
又把这句老话重复了一遍。
我倚在门框上,忍不住扬声反驳,语气戏谑却坦荡:
“妈!你胡说啥呀!”
“我哪来的什么婆家?”
顿了顿,环视满屋好奇望来的亲戚,我故意提高嗓门:
“将来,是我要‘娶’他进门!”
“难道不是他该给我们家当保姆吗?”
“哼,能‘嫁’给我,算是便宜他了——”
“这可是买一送四的大礼包呢!哈哈哈!”
满屋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谁都明白“买一送四”是什么意思——
无论谁进我的门,都得接受这个家:
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一位“正妻”以及我这个主心骨。
站在灶台边的徐秋怡,脸“唰”地红透,
鲜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
羞得转身躲进厨房深处,再不敢露面。
爷爷和爸爸等人摇头大笑,
眼神里既有无奈,又藏着一丝纵容的宠溺。
团圆饭终于开席。
大圆桌上摆满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