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寡人带你们去现场观摩。”
不等回应,双手已在胸前结出古印。
指尖淌过暗金流光,如刃划破现实之膜。
前方空气剧烈荡漾。
一道魁梧虚影迅速凝实——
明光铠甲,佩斩邪长剑。
威清卫城隍,焦琴将军。
肃杀之气弥漫,空气为之凝滞。
舞台音乐霎时遥远如隔世。
“小姐。”焦琴抱拳躬身,声如洪钟,直入神魂。
我凝视他灵体,神念如刀:
“焦将军,开路。”
“恶狗岭。”
焦琴眼中掠过讶色,却毫不迟疑:
“谨遵法旨!”
话音落——
周遭景象如琉璃崩裂。
礼堂、彩灯、人声……阳世一切,瞬间抽离。
强大牵引力裹住我们,坠入光怪陆离的幽冥隧道。
萧逸与吴华死死攥住我胳膊,
脸色惨白如纸,
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这种超越物理的撕裂感,
足以让凡魂寸断。
瞬息之间,脚下一实。
我们站在了一片……连风都带着呜咽的地方。
天色昏黄如旧符纸,云层低垂,仿佛整片天空都被某种沉重的记忆压弯了腰。
脚下土地干裂如龟甲,缝隙里飘着细碎的黑灰,像是烧尽的纸钱,又像是无数未能安息的叹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不是血肉,而是毛发被火燎过的气息,熟悉得让人心头发紧。
而最令人脊背发凉的,是那些此起彼伏的犬吠。
它们不似阳间狗叫,
更像是一千种委屈、愤怒、不解与忠诚被撕碎后,
拼凑成的声音。
忽然,前方雾气翻涌,
一群巨犬缓缓显现。
它们身形高大,却半透明如烟似雾,
皮毛焦黑处隐隐透出灼伤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