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岂会无故临门?”
两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五伯急忙辩解:“鹤宁,误会了!我们绝非此意……主要是如今家里有了能在‘上头’说得上话的人。”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我眉心。
那眼神——敬畏里裹着贪婪。
我瞬间明了。
他们不是真想过继子嗣。
是盯上了“紫微转世”这名头背后,那虚无缥缈却又令人垂涎的“神力”庇护。
来求护身符。
更是来试探底线——想把我这“奇货”的价值,榨到一滴不剩。
看着这两张脸。
想起幼年被骂“灾星”时,他们站在人群里冷眼旁观的模样。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劈过——
恐惧驱策的豺狼,若不能打死……
不如先套上缰绳。
化为己用。
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千钧:
“二位伯父。”
“附耳过来。”
他们一怔。
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迫不及待俯身凑近。
“爷爷立我为嫡长孙,令我兼祧二房,其中深意,非比寻常。”
我指尖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指:
“这亦是……上面的意思。”
两人呼吸骤然急促。
“只要你们自此坚定不移,站在爷爷与我这边,不与那些心怀异志之人同流合污……”
我刻意停顿。
欣赏着他们因极致渴望而涨红的脸、颤抖的手。
才缓缓展开那幅足以让他们疯狂的画卷:
“鸡犬升天,并非虚言。”
“甚至……”
“‘白日飞升’四字,戏文里总该听过吧?”
“白、白日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