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混混们立刻散开,把我围在中央。我知道,逃不掉了。
战斗爆发。
我放倒两个冲在最前的,转身一记狠厉鞭腿踢向抱住我的人——似乎听到一声闷响。但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增援赶到。
“这小蓝施有点棘手,否哥!”
混乱中,后脑猛地一痛。眼前炸开一片黑雾,我重重栽倒,意识断线。
再醒来时,后脑剧痛欲裂。
衣裤被扔在几步外,身上只剩新买的粉红内衣裤。
几双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脚,力气大得骨头生疼。
曹否只穿一条裤衩,一手揪住我头发往后扯,另一只手狠狠扇在我脸上。
“小蓝施,你害死我弟弟,今天我就帮他实现愿望——让你真正做个女人!”他狂笑,唾沫溅在我唇边。
嘴角溢出血水,腥甜弥漫。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出殡那日,大伯嘴角也淌着这样的血。
“曹否,我是你小姑!”我咬牙嘶喊,“你敢乱来,必遭天谴!还会牵连整个擒龙村曹氏!”
他眼神空洞,早已没了人性。抬起皮鞋,狠狠踩在我胸口的粉红蕾丝上——
钻心的痛让我惨叫出声,最后一丝力气也被碾碎。
“这就叫了?”他变态地笑,“一会儿让你叫个够。兄弟们,排好队!今晚人人有份,让我小姑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一个黄毛伸手粗暴扯下我的文胸:“否哥,这种小事,兄弟帮你做了!”
我闭上眼,泪水滚落。
为什么要抄近道?为什么不在萧逸家过夜?哪怕……便宜了他也好过落在畜生手里!
曹否的手伸向我最后的遮蔽。
我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颚——准备咬舌自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巷子深处,钟鼓齐鸣,如九幽诏令。
一股刺骨阴风卷起冥纸灰烬,香火气息弥漫空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
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