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上前。
“你在队列里私语、嘲笑战友!很好笑?”
他语气比训萧逸时更狠,“俯卧撑,三十个!准备!”
我心里也把他骂了一百遍——
公报私仇的家伙!
可还是咬紧牙,和萧逸并排趴下。
手臂发抖,掌心压着冰冷水泥地,
委屈、恼火、疲惫混成一团乱麻。
集训的序幕,
就这样以我俩这对“难兄难妹”双双趴地拉开。
接下来的训练印证了我的预感:
我哥当教官,比我爸当年还狠。
队列是基础,但标准拔高到近乎苛刻——
摆臂同步:三十六人前后摆动,角度、高度、小臂绷紧程度必须一致。
他目光如量角器,稍有参差,全排重来。
脚板离地:齐步、正步时脚掌离地高度必须统一。
他甚至蹲下眯眼,盯我们踢出的脚线是否水平——
差一厘米,重走!
步幅步速:每步75厘米,每分钟116步。
他掐着秒表站在一旁,
确保整支方队行进如一堵移动的墙。
汗水早把内衣浸透,
冷风一吹,湿布贴在背上,又冷又沉。
可没人敢吭声。
我哥那双眼睛,像鞭子抽在每个人脊梁上。
一上午下来,
腿像灌了铅,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终于听到“解散,开饭”四个字——
所有人如蒙大赦,拖着身子涌向食堂。
人武部的伙食,比学校食堂强太多!
第一天午餐就丰盛得让人眼亮:
油光红亮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