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另一侧走廊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萧振国大步走来,西装外套还沾着市政工地的灰,领带歪斜。他一眼看到曹湉,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千钧:“老曹,孩子怎么样?”
曹湉抬眼,两人目光相撞——无需多言。
他们不是兄弟,却比兄弟更懂彼此的痛。
曹湉的姐姐嫁入周家,周卫华是萧嘉骥的小舅子,而萧嘉祺正是萧逸的爷爷。三代姻亲,两家早已血脉相连。
“鹤宁是RH阴性O型,血库空了。”曹湉嗓音沙哑,“阿逸那边……”
“刚出来消息,”萧振国打断他,指了指5号门,“脾脏破裂,但止住了。医生说命保住了,就怕感染。”他顿了顿,眼眶发红,“可鹤宁这边……”
话未说完,3号手术室内警报骤响。
“血压持续下降!7040!”
“心率140!血氧掉到82%!”
“血呢?!血怎么还没来?!”
门外,献血筛查陷入混乱。
“我是O型!”“我也O型!”
一个接一个检测结果报出——全是阳性。
爷爷上前,枯瘦手臂伸出:“抽我的。我和孙女一样。”
医生看着他苍老面容与满头白发,为难摇头:“老先生,您年纪太大,医院规定不能采……”
“规定?!”爷爷双目圆睁,“我孙女躺在里面等死,你跟我讲规定?!”
护士长连忙上前劝阻,好说歹说才将老爷子稳住。
“来不及了……”手术室门再次打开,护士声音发颤,“患者血压快撑不住了!”
千钧一发之际——
“抽我的。”
一道清冷坚定的声音穿透绝望。
宇文嫣从人群后走出,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静若深潭:“我是O型,RH阴性。”
她毫不犹豫挽起袖子,露出纤细手臂:“请快点,救人要紧。”
鲜红的血,开始顺着透明导管,一滴滴流入我冰冷的身体。
而我的意识,早已飘向另一个维度。
星穹之巅,巍峨王座。
我端坐其上,头戴十二旒珠冠冕,身披绣满日月星辰的玄色冕服。
北极紫微大帝的神格,于此觉醒。
指尖,捏着一粒染血、扭曲变形的黄铜弹头。
“凡间异铁,竟能撕裂朕的护体罡气……”帝音冰冷,隐含一丝诧异,“所幸平日修持《金光咒》已筑根基,护住了心脉。”
目光落向弹头与心窍之间那毫厘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