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席严在前,不一会儿,席慕沉就追上了他。
等席严跑到终点时,席慕沉已经喝了两杯茶。
席严坐下来,眼里带了点笑意,“马术不错!去射击?”
“爷爷教的我。”席慕沉看着手里的茶杯,淡淡说道。
席严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身为父亲,这些原本应该是他教才对。
戴上耳塞后,席严问席慕沉:“怎么样,再比一场,敢不敢?”
席慕沉没说话,直接举起了枪。
一会儿,听完报靶,席严沉默了一瞬,又露出点笑来。
“想当年,我在比你还年轻的时候,可是一心想要在队伍上待到老的。”
“那会儿,我的射手可是全连第一。要是我在你这年纪,眼睛没受伤那会儿,今天赢的可不一定是你。”
“可惜,当年执行任务,伤了眼睛,就只能提前退伍,接手家里的公司。”
他看向席慕沉:“慕沉,从小就把你放在你爷爷身边,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你妈。”
“是我不喜欢做生意,才早早的让你接手了家里的生意,这些都跟你妈无关。”
席慕沉手插在口袋里,望着正在奔跑着的马,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您做的,跟她没一点关系。”
席严怔住,可想起沉婉电话里的哭声,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
“慕沉,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并且也有了孩子,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你妈妈当初答应送走你,其实也是难过的。”
席慕沉看着从自己面前跑走的马,想起程甜和孩子们,眉眼微动,语气依旧淡淡的。
“嗯,我知道了。”
席严的声音依旧严肃:“慕沉,不管怎样,她是你的母亲,我是你的父亲,这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真的要一直用那种态度对待你的母亲吗?”
“爸,您要没事,我要回家吃饭了。”
说完席慕沉转身就走。
他要回去陪甜甜和孩子们吃晚饭。
如同十岁前他日日夜夜梦想中一样:每天都有家人陪着一起吃饭。
席严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