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猪刚鬣的印象中,自己这个便宜师父一直以来都是慈眉善目,和和气气的形象。<P>
就像大多数僧人一样,逆来顺受,遇到挫折就只会念佛,要么责怪他们几个徒弟没把事情办好。<P>
这样一个人,其实它是不太服气,甚至有些看不起的。<P>
毕竟再怎么说,猪刚鬣曾经也是堂堂天蓬元帅,手下十万天兵,替玉帝州牧一方的大人物。<P>
区区一个凡人,又如何能让它拜服?<P>
可别说什么佛法精湛之类的话,这种东西去愚弄一下凡夫俗子还差不多。<P>
只不过事已至此,猪刚鬣认命了而已。<P>
然而眼下看到的情形,却完全出乎了它的无聊。<P>
慈眉善目的玄奘已经不见了,明明是一样的面容,气质却完全不同。<P>
宝相庄严间,却透着一股子邪气。<P>
“师…师父?”<P>
猪刚鬣轻轻叫了一声。<P>
马背上的玄奘猛的睁开双眼,那种感觉立刻消失,又重新变回了以前的样子。<P>
“八戒啊,出什么事了?”<P>
“呃,二师兄说有妖气,它已经去看了,俺过来护着您。”<P>
猪刚鬣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东西,脸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P>
其实也对,西行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让一个凡夫过来。<P>
“无碍,继续上路便是。”<P>
玄奘语气平和的说完,便继续闭上了眼睛。<P>
咕咚~<P>
猪刚鬣吞了一口唾沫,同时放轻了脚步,又重新回到了安柏身边。<P>
“大师兄,师父他…”<P>
它犹豫了半晌,最后憋的脸都红了,“你跟师父最久,可知师父他老人家以前是干嘛的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