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的溪水潺潺流淌,清澈的山泉顺著山石缓缓淌下。
林间草木茂盛,空气清新,时不时传来几声飞鸟的鸣叫,一片静謐。
一头身形壮硕的公野猪,带著两头成年母野猪,还有三头毛茸茸的小野猪,慢悠悠走到溪水边。
它们低头凑近水面,大口喝著甘甜的山泉水,警惕地环顾著四周。
躲在远处密林里的何雨柱,端著猎枪,眼神沉稳,死死锁定著这群野猪。
他屏息凝神,周身气息平稳,手指缓缓扣在了猎枪的扳机之上。
这群野猪在山林里祸害庄稼、踩踏草木,更是凶险的猛兽,正好被他撞个正著。
何雨柱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刺耳的枪声,瞬间划破山林的寧静,惊起林间大片飞鸟,扑棱著翅膀四散逃窜。
母野猪和年幼的小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枪声彻底嚇破了胆。
它们再也顾不上低头喝水,四肢慌乱蹬地,掉头就朝著密林深处拼命狂奔。
小傢伙们嚇得嗷嗷乱叫,速度极快,一心只想逃命。
砰!砰!砰!
急促又短促的枪声,接连不断地在山林间响起。
子弹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射向溪畔的野猪。
身形庞大、性情凶悍的公野猪,中枪之后,发出一声不甘的悽厉嚎叫。
庞大的身躯重重一歪,彻底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一同倒地的,还有两头护崽的成年母野猪,两头跑得慢的小野猪。
五头野猪当场被击毙,横倒在溪水边,鲜血染红了周边的青草与溪水。
唯独一头最小的小野猪,跑得飞快,瞬间钻进密林,侥倖逃了出去。
剩下的两头成年母野猪,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皆是怀著猪崽,身怀幼崽。
他心底一念,终究是手下留情,没有对这两头孕崽的母野猪开枪。
何雨柱缓缓放下手中的猎枪,长舒一口气,缓步走到野猪尸体旁。
他从何大清留给自己的一整套专用狩猎刀具里,取出锋利的放血尖刀。
刀刃锋利无比,泛著冰冷的寒光,是处理野味最趁手的工具。
何雨柱从一旁找来乾净的大號搪瓷盆,放在野猪尸体下方,开始有条不紊地给野猪放血。
他动作熟练,手法利落,没有丝毫慌乱,每一步都做得十分规整。
温热的猪血,缓缓流入乾净的搪瓷盆中,一点都没有浪费。
等所有野猪全部放血完毕,何雨柱立马收起放血刀和盛满鲜血的大盆。
紧接著,他意念一动,將处理好的野猪尸体、全部用具,一併收进了隨身空间里。
收拾好所有痕跡,確认没有遗漏之后,何雨柱扛著猎枪,转身打算下山回城。
可他刚迈开脚步,没走出多远的距离。
一阵阵悽厉的狼嚎声,猛然从前方密林深处传来。
嗷呜——!
嗷呜——!
狼嚎声此起彼伏,凶狠又悽厉,打破山林的平静。
伴隨著狼嚎的,还有野猪惊恐又痛苦的惨叫声,声声刺耳,听得人心头一紧。
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逃走的那两头孕崽母野猪,还有唯一存活的小野猪,被山林里的狼群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