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自家大儿子何雨柱,从小到大,几乎没花过家里一分钱。
非但不曾啃老,反倒常年累月往家里贴补钱粮,撑起了整个老何家的日子。
这份付出与孝心,何大清、陈兰香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半点都不曾忘怀。
可没办法,在这个家里,何雨柱本就是顶在最前面的长子。
长兄如父,长子担家,向来都是刻在老何家骨子里的规矩。
自打何大清转身离开屋子之后,何雨柱便径直闪身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他一进空间,就目不转睛地翻找著各类能用的生活用品。
厚实的粗布、细棉布,蓬鬆柔软的新棉花,香甜的白糖、大块的冰糖。
还有品相上乘的菸叶、整盒整盒的香菸、陈年老酒、醇厚茶叶,全都被他一一翻找出来。
就连家用的暖水瓶、搪瓷脸盆、洗漱杂物,他也一口气翻出了一大堆。
只是这些物件,全都是老式样,看著不算新潮,自家日常凑合使用完全没问题。
可要是拿来订婚、结婚待客送礼,就太过拿不出手,也不合规矩体面了。
最让何雨柱犯难的,是手里的烟和酒。
麻烦全出在牌子上。
他空间里的这些菸酒,全都囤了十来年,早就市面上断货、买不到了。
这年头物资管控严格,拿这种绝版老菸酒送人,非但不落好,还容易引来旁人的猜忌盘问。
唯独白糖没什么讲究。
到时候直接撕掉旧糖纸,装进乾净的糖罐,谁也看不出端倪,完全能放心用。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准备出门办事。
何大清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知道儿子今日要出门置办东西,特意把家里唯一的自行车留了下来。
他还特意叮嘱何雨柱,骑车慢点,办事注意安全,別惹麻烦。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在四九城的街巷里绕了一大圈,才慢悠悠往四合院赶。
等他再回到家门口,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超大包袱。
整匹的全新布料,他万万不敢直接往家里拉。
这般扎眼的东西,在这个凭票购物的年代,太过惹眼。
况且空间里的布料,纹路、质感,和当下市面的布料有著明显差別。
万一被院里那些爱搬弄是非、閒得发慌的人盯上,少不得要被恶意举报、惹上一身祸事。
这个年代,嘴贱、爱嚼舌根、看不得別人好的小人,一抓一大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调行事,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何雨柱刚推著车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人迎面拦住了。
第一个凑上来搭话的,正是后院爱管閒事、好奇心极强的妇女杨瑞华。
阎埠贵在何雨柱手里接连吃了好几次瘪,半点便宜没占到,回家之后没少跟家里人抱怨。
这话传进杨瑞华耳朵里,她反倒对何雨柱的行踪越发好奇。
杨瑞华满脸堆著假意的笑容,脚步不停往何雨柱身边凑,语气格外热情。
“柱子,你这一大早出去,买了什么好东西啊?”
“扛这么大一个包袱,沉得很,要不要婶子搭把手,帮你拎著?”
她嘴上说著客气话,手脚却毫不客气,径直往何雨柱身前凑,眼神直勾勾盯著那个严实的包袱。
她压根不是真心帮忙,就是想扒开包裹,偷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稀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