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没剩多少日子了。
何雨柱在单位的工作终於彻底收尾。
他彻底閒了下来,不用再天天守在厂里忙前忙后。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屋檐,洒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坐在自家堂屋的板凳上,看著院里忙碌的身影,忽然想起了年货的事。
他转头看向一旁坐著的何大清,开口问道。
“爹,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家里的年货都是怎么置办的?”
这话一出,原本神色平淡的何大清,瞬间来了精神。
他猛地直起身子,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感慨的神色。
以往的年月,他置办年货,从来都是小打小闹。
平日里靠著厨子的手艺,零敲碎打地往家里划拉一些吃食。
那时候也没得选,只能是市面上有什么,就想方设法弄点什么。
可现如今,市面上的物资越来越紧张。
粮、油、肉、菜,样样都紧俏,凭票都未必能买到称心的东西。
就算他有手艺,也很难弄到什么像样的好东西。
何大清嘆了口气,看向儿子,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怎么,你能弄到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眉头微挑,心里盘算著,嘴上却先问出了自己的顾虑。
“弄得多了,邻居们会不会在背后说閒话?”
何大清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篤定地说道。
“这还用问?人家过年顶多能包一顿肉馅饺子,你这边往家拉回一堆好东西,不被人嚼舌头才怪!”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瞭然,又接著问道。
“那您以前是怎么弄的?怎么没人说您閒话?”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缓缓说道。
“我那可不是一次性往家搬东西。”
“每到年根底下,我帮人家做席面,都会跟主家商量,儘量换些能长久存放的腊肉、乾货。”
“一次拿一点点,谁能抓住把柄说什么?我这都是凭手艺实打实换回来的。”
何雨柱闻言,心中有了数,又开口问道。
“哦,那生肉呢?一整头的生肉,您能处理吗?”
何大清一听,瞬间收敛了笑意,神色严肃起来,追问道。
“多少生肉?你可別乱来。”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底气。
“一头猪,一只羊,还有几十斤牛肉,另外还有不少海產和新鲜蔬菜。”
何大清听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语气急切又担忧。
“嘶,柱子,咱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了,可不能犯错误,不能做违规的事啊!”
何雨柱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慌乱,沉声回应。
“犯什么错误,这些东西,全都是我花钱正经买的,来路清白。”
何大清依旧满脸不信,皱著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