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坐在堂屋的板凳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
从战场上的细碎琐事,到分別这些年家里的大小变化。
话题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间,日头就爬到了半空。
眼看时间一点点逼近午饭时分,屋里的暖意都裹著浓浓的亲情。
原本按照平日里的规矩,都是陈兰香下厨张罗一家人的饭菜。
毕竟家里人口多,一日三餐的琐事,向来都是陈兰香一手操持。
可何雨柱却主动站起身,拦住了正要往厨房走的陈兰香。
他笑著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恳切。
“娘,您歇著去吧,我这手都生了好些年,正好趁著今天练练手。”
“家里的饭菜,还是我来做最顺手。”
陈兰香看著眼前健健康康的儿子,心里满是欣慰,当即就点了头。
她也想尝尝儿子亲手做的饭菜,这一口,她盼了整整好几年。
一旁的许大茂一听何雨柱要下厨,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立马凑到何雨柱身边,拍著胸脯主动揽下了打下手的活。
“柱子哥,我给你打下手,摘菜洗菜我都行!”
他实在是太久太久没吃过何雨柱做的饭菜了。
当年何雨柱做的饭菜,那滋味在整个四合院都是数一数二的。
光是想想,许大茂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至於许大茂的老娘,他心里也盘算好了。
就让老娘自己在家隨便对付一口,凑合一顿午饭就行。
左右都是老街坊,也没必要太过讲究。
说起这几年许家跟何家的往来,全都是因为许富贵闹得不愉快。
自打许富贵那件事之后,赵翠凤就很少再踏足何家的院门。
两家人的走动,几乎彻底断了,见面都透著几分尷尬。
而许大茂会主动登门,全是因为小满带来的消息。
小满第一时间找到许大茂,告诉他何雨柱还活著的喜讯。
还一字一句地说,何雨柱在战场上立了大功,如今平安回来了。
许大茂得知消息后,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懊悔。
他当即就带著自己的妹妹,认认真真地来到何家登门道歉。
当初他没少跟著旁人一起议论何家,甚至说过不少难听话。
如今真心实意地认错,就盼著何家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何家老两口都是心软的人,向来不喜欢跟小辈计较。
陈兰香和何大清,都笑著接纳了许大茂的道歉。
往日的不愉快,他们也不愿再过多提起。
唯独何大清,每次见到许富贵的时候,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许富贵当初做的事实在过分,他心里的气还没完全消。
虽说这几年何家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伙食底子还在。
再加上何雨柱如今平安归来,家里的饭菜更是上了档次。
何雨柱特意转身回了东厢房,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了罐头。
有沉甸甸的肉罐头,还有市面上少见的水果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