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简单,就是缴获的罐头、蔬菜,有什么放什么,胡乱搭配在一起。
可就是这样一顿朴素的烩菜,让许久没吃过热乎饭菜的战士们,吃得狼吞虎咽,脸上满是满足,直呼太香了。
第二天白天,敌军得知昨夜阵地遭袭、多名士兵被杀、坑道被炸塌,瞬间恼羞成怒。
敌军的飞机倾巢而出,重点轰炸七连所在的山头。
凝固汽油弹、重磅炸弹,轮番朝著山头投掷,爆炸声震耳欲聋,整座山体都在不停颤抖。
漫天火光席捲山头,硝烟瀰漫,遮天蔽日。
可奇怪的是,对面的敌军步兵,却异常消停,再也不敢发起任何攻击。
只因他们昨夜在何雨柱手里,吃了大亏,死了不少士兵,还有一部分士兵被直接闷死在坑道里,死状极其恐怖。
敌军彻底被何雨柱的狠厉手段震慑,生怕再次遭到袭击,只能龟缩不出。
这场艰苦卓绝的坑道战、阵地战,一直持续到1952年的春天。
歷经半年多的惨烈廝杀,前线战士们身心俱疲,部队战斗力大幅下降。
8师终於接到上级命令,全线撤离一线阵地,返回元山、咸兴地区,进行长期休整。
半年的高强度作战,打得整个8师都疲惫不堪,战士们终於迎来了难得的休整机会。
回到后方休整驻地,何雨柱也终於得到了难得的放鬆,不用再时刻紧绷神经,面对枪林弹雨。
可这份放鬆,仅仅持续了没几天。
指导员梅生便找到了何雨柱,交给他一个重要的差事——写入党申请书。
梅生看著何雨柱,语气郑重地说道:“雨柱,你现在也是副连级干部了,打仗勇猛,处事沉稳,早就该要求进步了。”
“之前一直在前线作战,条件艰苦,没时间写申请书,现在咱们休整,有时间了,这件事必须提上日程。”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震,隨即重重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他深知,加入党组织,是一名军人最高的追求与荣耀。
得知何雨柱要写入党申请书,作为连长的伍千里,主动提出,担任他的入党介绍人。
指导员梅生,也第一时间表態,成为他的另一入党介绍人。
除此之外,得知消息的熊杰,也特意急匆匆地跑来七连,凑了这个热闹。
熊杰这名老兵,在1951年汉江战役打响之前,便重新回到了部队。
只是当时七连早已奉命出发,奔赴前线,两个连队自此之后,再也没有碰过面。
此前何雨柱在前线培训狙击手时,熊杰原本就想来七连,看望许久未见的战友。
可当时他刚调任六连指导员,阵地指挥官不得擅自离开阵地,只能作罢。
如今部队全部撤回后方休整,熊杰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第一时间便赶往七连。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当年六连在水门桥一战中,倖存下来的所有老兵。
一群生死之交的战友,终於得以重逢。
七连连部外,离著老远,熊杰那標誌性的大嗓门,便远远传了过来。
“七连还有没有活人啊?这么久不见,也没个人出来迎接一下老子!”
伍千里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笑著迎了出去,大声回道:“你个老小子还活著呢?就你,还用我们专门迎接?”
“哈哈哈哈!”
两位老战友见面,相视一笑,满是沧桑的脸上,儘是重逢的喜悦。
何雨柱也快步从连部走出,看到熊杰,笑著打趣道:“呦呵,老熊,你这腿全好了?来,走两步让我看看!”
熊杰闻言,立马佯装生气,摆了摆手说道:“去去去,没大没小的,老熊是你能隨便叫的?”
可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眼底满是重逢的激动。
何雨柱笑著说道:“咋的?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副连长了,还不能叫你这个连长老熊?”
“哈哈哈哈,可想死我了,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