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新兵们听到这话,一个个满脸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摸不著头脑。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嘀咕,不明白副连长要这些没用的空汽油桶做什么。
“副连长,咱们带这空桶干啥?又不能当武器用。”
“是啊,带著还累赘,不如多搬点弹药呢。”
余从戎看著一脸疑惑的新兵,再看看何雨柱篤定的神情,立马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他快步凑到何雨柱身边,胳膊轻轻碰了碰何雨柱,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柱子,你这是想弄没良心炮?”
何雨柱闻言,瞬间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疑。
“?!”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想法藏得很好,没想到竟被余从戎一眼看穿。
余从戎看著何雨柱惊讶的模样,得意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嘿,你以为连长和指导员真看不出来你要干嘛?”
“咱们这会儿又不用生火篝火,要空汽油桶,除了做没良心炮,还能有別的用处?”
何雨柱看著心知肚明的余从戎,也不再掩饰,沉声吩咐道。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別废话,多弄点炸药包过来,越多越好。”
“明白!保证给你备得足足的!”
余从戎立马挺直身板,大声应下,转头就朝著弹药堆放处跑去。
跑出去几步,余从戎又回头笑著喊了一句。
“真没想到,副连长你连这土製大炮的门道都懂,太厉害了!”
不远处,连长伍千里和指导员梅生,將两人的对话尽数听在耳中。
两人对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底,都看到了一丝怪异又瞭然的神色。
没良心炮这种土製武器,是早年战场上传下来的法子,威力惊人却极为考验操作。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种武器了,没想到何雨柱竟会想到用它来迟滯敌人。
伍千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反对,默认了何雨柱的做法。
梅生则抬手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相信何雨柱自有分寸。
缴获物资整理完毕,七连战士们带著装备,迅速赶往预设的阻击地点。
何雨柱带著爆破组的战士,將此前缴获的地雷,悉数埋在了一处南北走向的交通必经路口。
这个路口是敌军南逃的咽喉要道,地势狭窄,两侧皆是山坡,极易设伏。
埋雷工作做得极为隱秘,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將地雷埋入地下,再用泥土、杂草仔细掩盖,不留半点痕跡。
地雷埋设完成后,七连主力部队迅速撤离至路口北面一公里处的山上。
战士们依託山地地形,快速构筑临时阵地,挖掘战壕、搭建掩体,静静等待敌人的到来。
同时,何雨柱安排了一个排的兵力,在路口北侧设立临时哨卡,佯装成常规巡逻部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山林间一片寂静,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七连战士们屏息凝神,紧握著手中的武器,紧盯山下的路口,时刻准备战斗。
原本预想中的白头鹰部队和南棒军迟迟没有出现。
反倒等来了一群穿著奇特、装扮陌生的敌军部队。
这些敌军士兵,有的戴著黑色贝雷帽,有的戴著平顶圆筒帽,著装风格与此前交手的敌军截然不同。
这样的装扮,七连的战士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哨卡处的何雨柱神色冷静,抬手示意哨卡战士稳住,自己主动上前拦路。
他用刚学会的简单外语,对著这群敌军开口询问,语气带著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