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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拾秋狐疑打量她,虽然身上有种刚洗完澡的清爽,可还是不难发现,神情略有几分醺然。
“喝了多少酒?”
她眼皮一掀,“就两杯。”
“没醉?”
“就算醉了,说过的话也作数,回去就签。”
应拾秋点了下头:“月亮看好了吗?可以走了吗?”
“没有。”
她的目光落在应拾秋身上,过分炽热。那外套太薄,根本不起作用,以至于半掉不掉的浴巾耷拉着,底下的轮廓微微立起来。
就像初初发芽的种子,微弱,不易觉察。
“那你呢,”她声音又低又软,像被雨水泡过一夜,“你那天说的话作数吗?”
应拾秋一愣,“哪句?”
“你说,要想打。炮可以约你,毕竟你对我比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