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陈律,我有足够的自信让诗茗的心留在我身上,事实也确实如此,对吗老婆?”
厉景琛说话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就好像他说的话就是真理。
厉馨月被他这种自信搞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看似没道理,似乎又很有道理。
虽然陈律是她的未婚夫,她也打心里觉得厉景琛不管是长相还是条件,陈律压根就没有比较的资格。
为了陈律背叛厉景琛,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这种感觉让厉馨月有些气闷,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和厉景琛告状,这下全吞进肚子里。
厉景琛看向乔诗茗一挑眉,那意思是该她表态了。
乔诗茗算是看明白,以厉景琛的聪明自然知道她和陈律之间不可能有私情。
但厉景琛故意当着厉老爷子的面向她反问,不正是让她当着长辈的面,承认和厉景琛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吗?
一旦承认,恐怕厉景琛又有理由将离婚事宜继续向后延期。
如果乔诗茗不表明对厉景琛的感情,就只能说明她和陈律确实有问题。
她亲自承认后的结果,可能就不只是和厉景琛离婚那么简单,甚至还会波及到陈律和厉馨月。
乔诗茗瞪了一眼厉景琛,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这笔账也只能之后再算。
“爷爷,确实如此,我现在已是景琛的妻子,虽然一开始是因为误会,但经历这么多,我早已经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对景琛的感情任何人都不能改变,我的身心也只属于他一人。”
乔诗茗说着,又看向陈律:“我和陈律的那段过往不算美好,在我们感情最热烈的时候,他选择背叛,甚至从头到尾他也只不过把我当做工具,我对陈律剩下的只有厌恶。
如果说非要将他们两人进行对比,我的回答是,没有丝毫可比性。”
“诗茗,你……真这么想?”
原本陈律对乔诗茗的好还有所留恋,现在乔诗茗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很抱歉,我不是圣母,无法毫无条件的原谅你的所作所为,也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认清自己的身份。”
乔诗茗的冷漠让陈律彻底寒心,他被打击的模样也被厉馨月看在眼里。
这样一闹,就连厉老爷子都能看清楚问题的所在不是乔诗茗,而是陈律。
“爷爷,正是如此,诗茗也是受害者,她只是无意间被卷入某人的私人情感,从而引发这些误会,所以她不该为这件事负责。”
说到这里,厉景琛又扫了一眼陈律,目光不寒而栗:“至于你……”
陈律打了一个寒颤,以目前的情况,就算厉景琛直接把他赶出厉家也不奇怪。
他一旦被赶出去,之前的那些账可不得好好算算,他怎么能承受的了?
“哥,我已经有了陈律的孩子,你不能赶他走。”厉馨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求情。
厉老爷子看到这情况,也只好开口:“陈律,你去祠堂面壁一晚,给我好好反思,如果再有第二次决不轻饶。”
“是。”
陈律立刻答应,生怕厉景琛开口反驳,这已经是对他最轻的惩罚。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就这样吧。”厉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起身被张妈扶着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