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站起身打算亲自将江帆抓回来。
然而一只手却突然抓住她:“老婆,小心我们的孩子,那种事交给警方。”
乔诗茗面露惊喜,立刻重新检查厉景琛的情况。
只见他缓缓坐起,身上没有大碍,只是手臂被匕首划伤。
“你骗我,只是划伤手臂怎么会晕倒。”
乔诗茗说出这话,自己也有些心虚。
明明她医术精湛,却因为厉景琛受伤慌了手脚,竟然连他真正的伤势都没看出来。
乔诗茗有些生气的转过头,不再搭理厉景琛。
同时她也不想让厉景琛看到自己,因为担心厉景琛而慌乱脸。
她刚刚真的吓死了,她以为自己最罪大恶极,害了巩川,还害死了厉景琛。
她还以为厉景琛真的……
厉景琛看向乔诗茗,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柔情似水。
如果不是今天他不会知道,原来在乔诗茗心中他很重要。
她的慌乱,她的泪水,她的愤怒,他通通都能感受到。
这只会让他对她的爱意更加深刻,更加无法放手。
“老婆,抱歉。”
厉景琛主动道歉,确实是他玩笑过火。
可乔诗茗依旧在气头上,根本不打算理他。
“嘶!”
厉景琛突然吃痛的倒吸口气,乔诗茗立刻转过头看他的情况。
“你别乱动,我先给你做个简单的包扎,虽然伤口不算严重,但如果得了破伤风,也很麻烦。”
“嗯,听你的。”
“还有,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帮人挡刀,万一下次伤的不是手臂,那该怎么办?”
“嗯,都听你的。”
乔诗茗一边处理,一边叮嘱厉景琛注意事项,有些是关于伤口,也有些则是来自乔诗茗的关心。
厉景琛能做的事情,也只有全部答应。
毕竟他最爱的女人,不听她的话,还能听谁的呢?
……
事件结束后的第二天,厉景琛和乔诗茗来到警局做笔录。
原来疤鼠之所以能够保释江帆这样的人,是因为他的势力早已经融入封都的各个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