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竟然让他如此上心,就是不知道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还是千年铁树开花。
下了楼,乔诗茗想到刚才的场面,都还有些后怕,如果厉景真的动手了,那情况就不同了,到时候会惊动大厅的人。
那些人本身对她就看不上,更别提再因为江笠的事,必定会掀起风浪。
厉景琛搂着乔诗茗的腰,垂眸看了一眼她,低沉的声线夹杂着不悦。
“不是说不认识吗?”
“的确不认识,接触两次不到。”
乔诗茗回答的波澜不惊,直到现在她也不觉得自己认识江笠,如果见过一次就叫认识的话,那大马路上的人,她不是个个都认识了。
“他怎么想追你的?”
厉景琛拉过乔诗茗,坐在椅子上,在外人看来,两个人感情定是好到不行。
乔诗茗没辙,也只能告诉他。
“他把我认成了别人,然后我把他摔地上了,可能是想不通吧。”
厉景琛给她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只有乔诗茗才能感觉到他的气压有多低。
“他的确喜欢争强好胜,不过我劝你一句,别跟江笠走的太近,他不是善茬儿。”
“我看的出来,不过你也放心,我对他这种纨绔子弟,没兴趣。”
乔诗茗觉得自己还是要让厉景琛放心,彼此之间隔阂不要太深,以后才好合作。
厉景琛起身,不温不火的丢下一句。
“那是你的事情。”
乔诗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明明刚才还在提醒自己远离江笠,这会儿又说是自己的事。
谁说女人口是心非,男人也是。
她要真的跟江笠走近,他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淡然了。
好在宴会在下午六点结束,乔诗茗跟厉景琛将客人送走后,松了口气。
“你回房间……”
乔诗茗的话还没说完,厉景琛已然转身走了。
她怔愣在原地,什么情况?
厉馨月八卦的走上来:“你是不是惹我哥生气了?”
“我……还好吧。”
她觉得自己能解释的也都解释了,还让她怎么样。
厉馨月双手环胸,看着厉景琛离开的方向,倒是觉得有趣。
“我哥很少生气,不,应该说他的情绪不会挂在脸上,但是我看刚才的确是生气了。”
“可能是更年期来了,毕竟他这个岁数,更年期也有可能提前。”
厉馨月忍不住笑出声:“更年期,你怎么不说他力不从心……”
乔诗茗脸上掠过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