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洛姝手里掂了掂刚脱下来的大外套,將外套掛在行李箱上。
虽然她不知道秦恆说的那天晚上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得出来他被气得不行。
但不管是谁,或是什么事,能气到他,够了,不需要解释。
“我不同意分手。”
十一月份的天气,不算很冷,但他像风中摇曳的火苗一般,瘦得皮包骨,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这一个星期,洛姝將两个人的命运完全从对方的世界切割,她很痛,但也被聿战的温柔滋养著,让她慢慢从他的世界抽离。
而秦恆,仿佛只有洛姝一般,即使家里施压,与家人撕破脸,他一样只要洛姝。
“这不是你说了算,秦先生。”洛姝淡淡回应。
“你想要怎样才能回到我身边?我都可以改。”秦恆上前一步,“我那天真的是喝醉了。”
洛姝退后一步。
“如果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完全可以像廖嫻那般躺在床上喊你老公,但我不是廖嫻,我是洛姝。”
偷腥的猫,连下水道的鱼都会吃。
她顿了顿,红了眼。
“我想过和你结婚的。”她哽咽了,“可我们不合適。”
“那你和聿战呢?你们就合適?”
“你没资格说他。”
“你们在一起了?”
他的心如同被万根冰锥狠狠穿刺,冰凉中伴隨著钻心的疼。
洛姝没说话,转身便朝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聿战从后视镜里看著她。
“姝儿。”秦恆叫住了她。
“聿战的身份你知道么?你以为你能进得了他的家门?!你跟他的孩子,被打了吧?再缠著他有什么意思,等他玩腻了,你就什么也不剩了!”
洛姝停下了脚步,看著前面的车子。
车里的聿战看著后视镜,就好像两人目光已经交集了一般。
他没有出去,因为这件事应该由她来说结束,这样,他才安心。
她鬆开手中的拉杆箱,转身朝秦恆走去。
“啪!”
洛姝甩了一巴掌在他已经红肿的脸上。
“秦先生,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下次见面別叫我姝儿,我老公不喜欢,请你连名带姓叫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和廖嫻那些齷齪的视频发出去。”
秦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