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狰狞,无框眼镜上散落著滴滴血跡,白色的衬衫上被鲜血染红。
正沉稳地拿著纸巾擦著手上的血跡。
“呃——”而秦恆,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地上流淌著他的鲜血,整个房间凝漫著令人噁心的血腥味。
“聿战?”
这不是这做梦——
是他。
“嗯。”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洛姝那乾涸的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出来。
这时,沈言才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他的脚踩在被卸的门上,噠噠噠的响。
“报警,顺便打个120,通知秦氏那边的人。”聿战。
“好……”
沈言上气不接下气地从兜里掏出手机,脸色苍白,颤抖的拨通110。
聿战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气,將刚才丟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拿了起来,朝她走去。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寒气逼人的双眸死死勾著她,粗鲁地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朝自己扯过来。
“我最后一次问你,跟不跟我?!”
他双手拽著衣领,將这个瘦小的人儿困在自己的外套中。
语气很强硬,强硬到如果她摇摇头便转身就走。
“跟。”
她噙著泪水的双眼望向他,破碎的声音毫不犹豫地从嘶哑的喉咙发出来,令人怜惜。
聿战喉结滚动,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几秒。
“確定?”
洛姝没说话,跪起来,颤抖的睫毛闭了起来,冰冷的双唇凑上他沾著丝丝血丝的薄唇。
炙热的气息瞬间交织,隨后便马上分离。
聿战沉著双眸,伸出炙热的大掌,摩挲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將她拥入怀中。
很快,警察来了,盘问还算顺利。
隨后120也將地上的秦恆带走。
——
“我先带她回去,你找人搬一下行李。”
聿战伸出双手,紧紧地抱著她,摸著她被汗水浸湿的髮丝,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
“好。”沈言。
洛姝偷偷地抬眸,瞧著他,吮吸著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她全程被抱著,一直到上了车,去到他的公寓,他也没让洛姝下地,一直来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