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凶孩子干什么?”
“可是爸爸,他!”
“行了,我和童童说话你别插嘴。”
“我……”
谢茉被季鸢一记眼神制止,忍着怒火再没吭气。
“茉儿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爷爷才会教育她。”
苏潼仲眨着大眼睛,“不该惹的人?是那种很威风又很有能力的那种大人物吗?”
“嗯,姜氏苏氏,还有……安氏。说来惭愧,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才让她堕落到这种地步!我当真是没脸再待下去了。”
“姜氏?姜糖吗?”
谢宗海愣住,“你怎么认识?”
“我当然认识啦,她是我妈妈呀。”
顿时大厅里一片寂静,众人惊愕的看着苏潼仲。
尤其是谢茉,突然觉着后背好凉好凉。仿佛被人浇了盆凉水,从头到脚湿的透透的。
“小糖是……你的妈妈?”
他点点头,“是呀,妈妈太忙了经常不在家,我闲的没事做就跑出来玩啦,结果这里太大了我迷路了,就从山坡上滚下来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结果没想到我遇上了爷爷,我都想着玩几天再回家呢,没想到那个奶奶半夜晚上把我丢出去了,我又冷又饿,好在找了个暖和的树丛里过了一夜。醒来后就发现被带回来了。”
季鸢被当场抓了现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老、老爷,不是我啊,他胡说的!”
谢宗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难怪那天我找不到童童,他崴了脚能跑出去多远?而且还睡在我的书房里,要是离开的话年荣和其他佣人都是知道的。我还亲口问了你,你还跟我撒谎!”
“爸爸,你别冤枉妈妈啊,兴许是那个杂种挑拨离间,”谢茉赶忙出来护着,“他就是想让我们一家离心,这样好帮姜糖的忙把我们一锅端了!”
“张口一个杂种闭口一个杂种的,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茉儿,你真的太让我寒心了。这孩子才几岁,他能有什么心思陷害你们?”
“他被丢出去整整一天一夜,要不是年荣的手下发现得早,恐怕就……”谢宗海心如刀绞。
那天苏潼仲浑身都是擦伤,还发烧,好在有家庭医生照料了一晚上,这才没有出现什么事。
他没想到他的家里居然出了内鬼。
甚至还是一条蛇一只鼠,都不是什么好的。
“老爷,真不是我,你相信我啊!”季鸢急了。
“年荣。”
“老爷,我在。”
“把她们母女给我暂时关到地下室,我不想看见她们的嘴角。让保镖把门锁死了看着,不允许再有任何的纰漏出现,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谢宗海下了死命令,他不想再相信她们。
“爷爷,奶奶和阿姨可能也是一时糊涂,您不要这样对她们,反省反省就好啦。”苏潼仲说道。
“童童,这件事你不用管,这是她们自找的,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变成她们这样令人唾弃的人。”
“好,我什么都听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