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不下老脸,也不想看不远处的事发过程,“……娇娇,怎么跟姜小姐说话?道歉。”
“爸爸!”
“道歉。”
白梦娇气不打一出来,提起裙摆扭头就走。
姜糖算个什么东西?整天像个牛皮糖一样黏着苏暮寒,还妖言惑众的蛊惑他,甩都甩不掉。
让她平白无故给她道歉?门都没有!
白书景看着她的背影,歉疚的回眸,“实在是抱歉姜小姐,娇娇被我娇生惯养这么多年,惯坏了。我待她向你赔个不是,你不要过多计较。”
姜糖内心偷乐,得计较啊,怎么能不计较。
若不是白梦娇开了这个好头,她还真得费一番心思寻个接近白书景的机会。现在好了,现成的。
“叔叔,我知道娇娇是您最疼爱的女儿,但她若是再这样我行我素目中无人下去,以后恐是会吃大亏的。在我这里我能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一次两次,但若是到了别人那里,恐是不能了。”
白书景挑眉,眸中有几分警戒,“哦?为什么?”
“娇娇方才不是也说了嘛,您同我的父母是校友,同我也有几分面缘,我把娇娇当自己的妹妹看待呢。若是旁人呀,恐是要生气埋怨的。”
“自家妹妹赌气,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斤斤计较?叔叔你觉着我说的可是在理?”
他愣了愣,当场畅快的笑了起来,“伶牙俐齿。”
“叔叔谬赞了。”姜糖心里踏实了。
若不是她话语婉转,方才那个坎恐是过不去了。
“你能这番慷慨出乎我的意料,毕竟我们初次见面时你可没有这么心中宽广,怼的我都无话可说。”白书景紧接着打来了第二杆球。
姜糖从酒台上端起两杯香槟,“初次见面以为您是来要挟我的,再者我这身后无依无靠,出门在外肯就多留了几分心眼子,您别误会我。”
“在这我给您赔个不是,待您时间适宜,我再请您当面致歉,您看我这态度可还行?”
“哈哈哈,你这小女娃呀,行!我今晚就暂且让你一次,日后若是再没大没小挑衅我,可就没有今日这么好说话了。”白书景拿着酒杯与她共饮,笑意浓郁,露齿露褶子。
瞧这模样,应当不是装的了。
姜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老狐狸,居然还想再试探试探,那就尽管来试一试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靠她自己照样能文能武。
“这是我的名片,东山水韵厢是我的住处,你若是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聊聊天喝喝茶,随时欢迎你。只是来的时候不要开车,要用走的。”
她拧眉,“要用走的?”
白书景笑道:“水韵厢可是建立在山上,四周环绕的都是崎岖山峦和悬崖瀑布,若不用走的怎么上来?你放心,我会派人过去接你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到您那讨杯茶喝。但提前说好了,茶叶我自带,算补偿初次与您见面的过失,您就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姜糖双手接过名片,着重强调了自己犯的错误。
“好,你怎么舒心怎么来。”
小叙客套几句,璀璨文化节正式开幕。
他们两人暂时分开,各自找了座位坐下,可直到三小时后的落幕,她都再未看到白书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