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均是唏嘘不已。不为别的,而是这份真挚的友谊,如今可是很难再遇到了。所有人都在感动这份帝王的垂怜,可却没有人知晓,威远大将军府所有的苦难,均是这位帝王所赠与。阮清在这时也不由得蹙眉。钱难赚屎难吃,她如今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番话的意思。尤其是身为天子进臣,她不仅知道天子做的那些恶心事儿,还得捧着天子说话。且她还跟与天子有着杀父之仇的遗孤是盟友。这关系,怎是一个乱字了得?阮清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折腾废了。可是演戏还得继续。“陛下也莫要自责,当年之事……既已发生,自然是无法再改变,索性今日沉冤得雪也算是一件幸事!”瞧见北昭帝点头表示满意的模样,阮清想了想,这才又开口问道:“那陛下,不知……今日是打算要如何安排?”话落,便把目光落在了那极品帝王绿的玉佩之上。今日北昭帝既然把这玉佩拿出来做添头,便足以表明北昭帝这是要为威远大将军正名,若不然一个叛贼的物件儿,凭什么要给到第一名的手中?而北昭帝这么做,也可以洗一洗自己的名声,更甚至可以让更多人知晓他身为帝王的贤名。果然啊,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心眼子就是多。但眼下很显然不是与帝王作对的时候,所以北昭帝再如何作秀,那也轮不到他们管。所以目前为止,他们能做的便是守好自己,不要被旁人打扰到。思及此,阮清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谢景行的方向。眼下她不担忧别的,就是害怕谢景行会犯浑。但幸好,谢景行清楚的知晓眼前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倒是未曾有任何情绪上的表露。而这也让阮清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事实上,阮清不是不知道这种事儿发生在了谢景行的身上是有多么的恶心,更是有多么的怨恨。但……人家是皇帝啊。就这么一句话,直接压得人脊梁骨都抬不起来。甚至于那会儿,阮清都担心谢景行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但幸好,谢景行并没有。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阮清又好奇的看向北昭帝。“陛下?”她都把排场给扑得这么大了,北昭帝不说点儿什么?阮清就奇了怪了。而事实上,北昭帝也的确黑丝对阮清越来越满意!他的这位爱卿啊,还真是事事儿都为他着想,北昭帝这心里怎么可能不满意?满意!简直满意极了!这台阶给自己搭的,那是再顺心不过了!以前的时候北昭帝也未曾想到过这些,但这会儿,北昭帝却是实实在在为此而感到了满意。思及此,北昭帝便垂眸摩擦了一下那枚玉佩。半晌后,这才苦笑了一声。“故人已逝,再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是朕当初没用,是朕没能护得住挚友……”“陛下!”阮清高声打算北昭帝的话!在场所有人均是被这这一身高亢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随即一个个均是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阮清的身上。嗯?这是干啥?谢相爷素来都及其沉稳,怎生今日反倒是这般反常?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而北昭帝也把目光落在了阮清的身上,目光中还隐隐有些不喜。毕竟帝王正在准备立人设,这突然被打断,总归是有些不喜的。阮清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北昭帝要是再这么说下去,阮清敢保证,她虽然不会被恶心成了什么样,但是谢景行一定会道心崩溃的!所以为了避免那种事情的发生,阮清还是得阻止一番。“陛下!您的丰功伟绩,整个北昭的百姓们均是明白!今日陛下能在皇家秋猎之上拿出此等对陛下来说珍贵,但对百官们来说却是耻辱的玉佩,便足以证明陛下您的抉择!您始终都是站在了威远大将军身后的!”“今日陛下既然能为威远大将军沉冤得雪,那么威远大将军在天之灵也是能够看到的!”一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北昭帝心中虽然有些不喜,但却也知晓阮清这是在为了自己着想,当即便也只能敛去那些想法,随即便开始了早就已经做好过的流程。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很是流畅,北昭帝更是在这种事儿上早就有所准备,所以这一次事情很顺利,不过是一场球类,北昭帝不带给自己留了个好名声,更是让那位威远大将军彻底正名!百官们跪了一地,一个个均是在高声歌颂帝王的仁义。等众人散去后,阮清也及浅的呼出了一口气。很无奈。说实话,阮清是真的没有想过北昭帝竟然能搞出来这么多的事儿。这骚操作也真是把阮清给惊到了!看看!人家不愧是能当帝王的人,瞧瞧人家这办事儿速度,瞧瞧人家那脑子,怎么长的呢?这若是自己的话,怕是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所以又怎么可能不佩服?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是不是已经快要疯掉了。针对于这一点,阮清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已经尽可能的在阻止北昭帝作死了,但北昭帝却始终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在这种事情上,阮清是真的没办法了。而且阮清对北昭帝的那点儿心思也清楚得很。北昭帝不过是想要借此给自己洗一洗名声,她甚至都不在乎旁人心中是如何想的。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阮清只能把一切给压了下去。这边儿心力憔悴的正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但却被帝王给召了过去。阮清:……真作孽啊!但身为臣子,阮清又能如何?她只能笑着前往。“陛下。”到了北昭帝跟前时,阮清更是规规矩矩的行礼,整个人显得谦卑又恭敬。北昭帝却在这时,上下打量了一番阮清。“谢爱卿,你可知晓,为何朕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及威远大将军之事?”阮清闻言一顿。啊这……不知道啊!:()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