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田建权不敢跟吕忠良鱼死网破,但是,他至少是可以给他上点儿眼药,让他难受啊!……县委家属院,1栋101室。王仁德洗完了澡,坐在沙发上,在那里刷短视频。苟敏换了一条性感的睡裙,一屁股坐在了王仁德旁边,开始给他揉肩膀。王仁德愣了一下,问:“你干啥?”“老公上班累了,我给你揉揉肩啊!我可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最会疼老公了。”苟敏笑吟吟的回答说。“你没吃错药吧?”王仁德感觉不对劲儿,感觉这事太不对劲儿了。别说都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就算新婚燕尔的时候,苟敏都没有像这样过啊!“你才吃错药了!”苟敏狠狠地对着王仁德就是一拧。王仁德倒吸了一口凉气,如释重负,说:“这就对了。”“什么叫这就对了?”苟敏问。“刚才你那个样子,太吓人了。就像那潘金莲,要喂武大郎喝药。”王仁德虽然不担心苟敏给他下毒,但他害怕,这女人跟他出什么幺蛾子啊!最主要的是,最近这几天,王仁德都没怎么回家。至于原因嘛,他新认识了一个相好。当然,对于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王仁德只是玩玩而已,是绝对不会让她们,跟家里这位正宫娘娘见面的。“你要喝药啊?我去给你熬。”苟敏开玩笑说。“喝药?喝什么药?我又没病,喝什么药?”王仁德看着眼前的老婆,那含情脉脉的样子,问:“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老公,帮我个忙呗!”苟敏一屁股坐在了王仁德的大腿上,在那里撒起了娇。“别来这套啊!老夫老妻的,有什么事直接说。我上了一天班,都累死了,下去。”王仁德把苟敏推了下去。老夫老妻的,最怕的就是老婆搞这一出。白天上了班,晚上还要交作业,那不得累死去啊?最主要的是,王仁德这段时间,没少去外面耕别人家的地。自己家的,他哪里还耕得动?五十多岁的男人,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老公,我跟罗凤娇在杨柳镇修的那个厂房,现在还是教育用地了。那厂房的主体结构都完工了,很快就要竣工了。这土地性质,是不是可以直接改成工业用地啊?”苟敏说。“你要想调规,自己去规划局,去找梅天宝。”王仁德说的梅天宝,是县规划局的局长。县规划局的全称,叫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简称规划局。至于梅天宝,他是王仁德一手提拔起来的,是王县长的心腹。在这长乐县,只要是重要部门的一把手,全都是王仁德的人。毕竟,作为县长,必须得掌管县里的一切嘛!“行!是你让我去找梅天宝的啊!明天我去找他,要是他不给我办事,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苟敏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王仁德的身上。“你给我下去,别闹!”王仁德拒绝。“没用的东西!”苟敏骂了一句,嫌弃道:“才五十多就没用了,你要老娘守活寡啊?”……次日,早上九点。梅天宝刚到办公室,连茶都没有泡好,苟敏就来了。“苟会长,快请坐,我去给你泡茶。”梅天宝满脸堆笑的拉开了椅子,还用纸巾擦了擦。然后,请苟敏坐下了。“茶就不用泡了,给我接杯白开水吧!”苟敏不:()问鼎:绝色领导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