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一个人很简单,让一个人成长也很简单,也许只需要经历那么一两件事。在还没有认识赵瑾年之前的姚海波,和现在的姚海波判若两人,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赵瑾年改变了他。那时候的他,还是个纯爱战士,气愤于赵瑾年干出偷人媳妇的龌龊事。那时候的他,也是个正义心爆棚的人,见到赵瑾年如此能打,被那么多人追着砍,他不问缘由也加入了战况去帮赵瑾年。可是现在,短短几天,他就变成了这样。说实话,有赵瑾年的影响,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若不认识赵瑾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干出偷别人老婆的事儿,都是赵瑾年给他带坏了。可话说回来,一切的一切,又都是他姚海波咎由自取,是他自己把事情变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因为赵瑾年也是再三叮嘱了,事不过三,尝尝咸淡就行了,他姚海波倒好,搞的第一个小护士,明明是个公交车,他非想娶回家一个人开。第二个又看上了他小妈肖婷婷,赵瑾年已经劝过了,玩玩就行,玩多了容易被发现,他倒好,一次两次不过瘾,三次四次不嫌多,胆子越来越大。一步错步步错,当你撒了一个谎,就需要撒无数个谎去圆,现在的姚海波为了自保,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杀了他爹和后妈不够,还得杀他堂兄和大伯!姚海波见赵瑾年在电话那头不吭声,有些急了,“赵瑾年,说话!”赵瑾年皱眉:“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上哪里找人去杀你哥和大伯?”开什么玉衡玩笑,赵瑾年找关系给他把案子平了,都已经背上风险了,现在还替他去杀人?杀人可以,他现在想把姚海波给杀了。姚海波大怒:“赵瑾年,若不是你,我怎会惹这一身骚?”赵瑾年也摊牌了不装了,反正他哥已经知道是他赵瑾年偷了百草丹,“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是我逼你找有夫之妇了?”姚海波深吸一口气,他也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这个时候能帮他的人不多,赵瑾年绝对算一个,“你也知道,我刚回国,对凤城不熟,你不一样,你在x省那么多年,在玉衡又那么有实力,我相信你随便就能找个死士或杀手把他们干掉。”赵瑾年摇摇头,心想这姚海波还是太嫩了,可能好莱坞电影看多了,“那你高看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能量。”让他杀个普通人还行,让他杀姚青河、姚海峰父子俩,那简直就是开玩笑。在华夏这个国家,尤其是在这种二三线城市,杀人可不是电影演的那样雇个人就杀了。杀人是一门学问!尤其是在小城市,想杀人,就要学会怎么做人,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一旦涉及到命案,警方必定介入调查,在我国现目前的司法体系里有一个原则——命案必破,且没有追诉期,更何况一下子要除掉姚青河与姚海峰两个在凤城大名鼎鼎的企业家、实业家、慈善家。就好比他杀了他爹和他小妈,陈队长介入,动用了点关系,从下到上一条龙安排,案件一下子就变了,只要不是上面的领导要重视这个案子,亦或者有人去更高级别检举,那么这个案子翻案的可能性很小。所以绝大部分情况下,杀人无非也就那么几种套路,要么就是类似车祸这样的意外,要么就是稍微变动一下案子的细节。再说,姚海波以为杀的是他大伯父子俩?错了,他们父子俩背后牵扯到凤城官场很多人的利益,可以说他们两个只是某些人的捞钱工具,他们身上长满了寄生虫,他们死了,那些寄生虫谁来养?赵瑾年可不想莫名其妙得罪杂七杂八的人。姚海波一听赵瑾年这无所吊谓的语气就怒了,他在电话那头咆哮:“我不管,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不帮我杀了我大伯和堂兄,我也不活了,你叫的那些人给我的案子是假案、错案,我去曝光你们,反正我哥和大伯不死,我也要死,不如把你们都拉去垫背!”他那个案子如此恶劣,一旦向社会各界曝光,有那么多人参与了这场冤案、假案,要是引起更高级别的部门重视来巡查,那么司法体系很多人都要被摘乌纱帽,甚至领导层也会被一撸到底,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那么赵瑾年无疑会得罪更多更多的人。赵瑾年眼神闪烁寒芒,他真想现在就把姚海波给杀了,不过他很冷静,也担心姚海波狗急跳墙:“我给你一个建议,你不是说你掌握了你爸的一个笔记本还有一些u盘吗?”“凤城当官的那么多,你找两个大官,拿着那些黑料去威胁他们,并且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除掉了你大伯和堂哥,整个姚家都是你说了算。”“你可以给他们带去更多的利益,想必总有那么一两个大官会帮你的,实在没人帮你,反正你也有他们的黑料,你来威胁我有什么用?我在玉衡再怎么呼风唤雨,也不过是仗着玉衡官场的那些大佬卖我个面子,我在凤城啥也不是,你去威胁他们啊,他们才是真正能帮你的人。”姚海波一听,陷入了沉思,显然赵瑾年这番话他觉得有几分道理。那些大官握着的资源可比赵瑾年多多了,而且他们大多数都是凤城的本地大官。那些大官如果愿意,甚至可以调动杜、李、陆、郭家的人去帮他除掉他大伯和堂兄。“好。”姚海波匆匆挂了电话。现在他已经急的团团转,脑子一片浆糊,他需要跟他大哥抢时间,争分夺秒。再加上他刚回国,待惯了世界级的大都市,其实不懂小地方的运行规则,否则他冷静一下就会知道赵瑾年是在忽悠他。赵瑾年冷笑。这姚海波在赵瑾年心里现在就是一个傻逼。敢去威胁那些大官?这是作死。狗是帮主人看家护院的,大部分情况下可以狗仗人势,但一定要认清自己的定位,一只狗子如果去咬主人,下场只有一个,被做成狗肉火锅。六大家族能屹立在凤城不倒二十年,是因为他们懂得和当官的互赢互利,他们愿意让当官的寄生在他们身上,黑料这个东西,永远都只能当做最后的底牌和手段,而不是威胁的筹码。:()谁还不是个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