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慢悠悠的走过去,如猫捉老鼠一样,一脚就踹了出去。
陆小杰骇然,拿起菜刀狠狠朝着赵瑾年砍来。
然并卵。
他的速度在赵瑾年眼里太慢了,菜刀还没砍到赵瑾年呢,就被一脚踹在地上,捂着小腹,吐了一大口污秽物。
到底是常年沉迷酒色,身体素质连普通人的标准都没达到,在现在的赵瑾年面前,打狗都比打他更轻松。
眼看赵瑾年步步紧逼,陆小杰顾不得疼痛,冷静下来:“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打我的事我不和你追究,但是你如果真要告发我…”
赵瑾年冷笑,走到他面前,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狠狠一脚就踹在他裤裆上,“你就怎么样?”
陆小杰疼的死去活来,裤裆被踹了,别说他了,就算是奥特曼来了也得疼的打滚。
赵瑾年轻哼,还是那句话,他最烦有人拎不清处境对自己放狠话了。
这时,看到陆小杰被打的嗷嗷叫,柳竹君也急眼了,拿起地上的菜刀,再次朝着赵瑾年砍来。
赵瑾年依旧对她客气,只是握住她的手,再次把她狠狠甩在沙发上。
这时,门开了,乔以山拎着几个塑料袋回来,看到客厅里的情况,一下子亚麻呆住。
柳竹君看到丈夫回来,一下子哭的撕心裂肺,小跑到他怀里,指着赵瑾年厉声控诉,说你前脚刚走去买菜,赵瑾年就调戏她,她宁死不从,开了门想跑,但是被赵瑾年打了一巴掌,想对她图谋不轨,然后有人经过来救她,也被赵瑾年打了一顿。
乔以山惊愕的看着赵瑾年,“她说的是真的?”
赵瑾年无语,“山哥,你觉得呢?”
他指着地上疼的背过气去的陆小杰,“这小子衣服都没穿,从你们卧室里出来,被我抓了个正着。”
乔以山脸色铁青,他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柳竹君,又看了看一脸不屑的赵瑾年,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信谁。
他不相信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一来,他刚毕业就和柳竹君相恋了,然后水到渠成的结婚生子,感情基础很扎实,相处很和睦,柳竹君温柔、知性、贤惠,他不相信柳竹君能干出这种事。
二来,他当然听说过赵瑾年的名声,知道赵瑾年是什么样的鸟人,一般人花心也就算了,无非是多和几个小姑娘有一腿,但赵瑾年不仅花心,男女关系还特别复杂,据说经常和别人的老婆有一腿。
所以从情感角度出发,他实在不相信恩爱多年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更相信他前脚去买菜,赵瑾年看到他老婆,兽性大发起了歹念。
乔以山脸色复杂。
赵瑾年身正不怕影子歪,便大大咧咧道:“山哥,这还不简单,你去卧室看看不就好了,既然他们在偷情,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乔以山心想也是,“你在这里别走,也别让他走,一切等我查明真相再说。”
他指着那个已经疼晕过去的陆小杰。
乔以山进了卧室,柳竹君一下子浑浑噩噩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因为她知道纸包不住火,乔以山想查,肯定是查得出来她是在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