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段视频被他从海量的录像中筛选出来,一个个片段被剪切、复制、粘贴、保存到专门的文件夹里!!!每一个文件都按照时间、地点、内容、受害者姓名、施暴者特征进行了详细的标注和分类,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索引系统,方便以后查阅和调取。他一边看一边保存,一边保存一边看!!!不看没办法筛选,不筛选没办法保存。每一段视频他都要从头看到尾,因为只有从头看到尾,才能判断这段视频是不是有用的,是不是完整的,是不是可以作为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愤怒。鼻子酸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憋屈。嘴唇咬破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键盘上,滴在鼠标上,他浑然不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全身,像寒风中枯叶,摇摇欲坠!!!刚才他看到的那些视频当中,每一个视频里最少有一人被活活折磨致死,甚至是活活打死。有的被打断了十几根肋骨,断骨刺破了内脏,内出血而死;!!有的被电击了几十次,心脏不堪重负,骤停而死;有的被开水烫得体无完肤,大面积感染,败血症而死。有的女的则是被园区这些打手和负责人活生生地折磨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就算是死不了的,也会精神失常,彻底疯掉,眼神涣散,口齿不清,不认识任何人,不记得任何事,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笼子里晃来晃去,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这可不是在危言耸听,你在小说上了解到的缅北的残酷,说真的还不如现实之中的百分之一。不是那些作者不想写,是他们不敢写。写了没人信,信了没人管,管了没人理!!!那些场景和情节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文字是有边界的,语言是有极限的,人的表达能力是有限制的。而现实没有。现实可以突破任何边界,超越任何极限,超出任何人的表达能力!!!总而言之,用一个人间炼狱来形容,绝对一点也不过分。甚至炼狱都没有这里可怕,因为炼狱里受罪的至少还是罪人,而这里受苦的,是无辜的人。当然,同样气愤的还有男子身后的三名守卫。他们是轮班过来帮忙的,本来是来协助他整理视频的,负责看管设备、更换硬盘、记录时间节点。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像三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屏幕,盯着那些正在被播放、被剪切、被保存的画面,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太阳穴上的青筋在暴跳,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他们的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突击步枪,巨大的力道把枪柄捏得咯吱咯吱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格外刺耳,像是木头快要被折断的哀鸣。指节泛白,骨节凸起,青筋一根根暴起。枪柄上的防滑纹路深深地嵌进了他们的掌心,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些打手从监室里拖出来,用枪托砸烂他们的脑袋,用刺刀捅穿他们的心脏,用子弹打烂他们的四肢。让他们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让他们也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要不是他们还属于战斗序列,有任务在身,不能擅离职守,说真的,他们早就忍不住了,早就对那些王八蛋拳脚相加了。他们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对自己的同胞如此丧心病狂。他们以为那些诈骗园区的人最多也就是关着人不让走,打几顿饿几天逼着搞诈骗。他们以为那些在网上流传的剁手指、割舌头、挖眼睛的传言都是夸大其词,都是段子手编出来吓唬人的。他们以为那些说缅北比地狱还可怕的人都是在危言耸听,都是在博眼球,都是在蹭流量。今天才知道,那些传言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说得太轻了。剁下来的手指被泡在酒里,说是“发财酒”,谁骗到大单子就奖励一杯。挑脚筋、挑手筋是最常见的惩罚,几天不挑一次就不舒服。抽血更是家常便饭,从胳膊上扎一根管子,另一头连着一个大号的血袋。把一个人活活抽血抽死,看着那人在血泊中慢慢失去意识、慢慢停止呼吸、慢慢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们以为这种情节只会在恐怖电影里出现。今天才知道,现实比恐怖电影更恐怖,因为恐怖电影至少还有结局,而这里的噩梦永远没有尽头。不知过了多久,李虾仁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嗡嗡嗡,一下接一下,持续不断。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那个年轻人的头像,下面是一连串的视频消息。点开一看,一个接一个的视频文件在屏幕上排列着,每一个文件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肯定是那小子把自己需要的视频全部发送过来了。速度很快,效率很高,跟他预想的一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不愧是国家收编的科技人才,这些家伙只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就能把想要的东西给你发过来。这技术绝对没得说。他们不但在部队里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转业之后也没有荒废,一直在钻研,一直在进步。有他们在,那些藏在硬盘里的罪证迟早会重见天日。那些在黑暗中沉睡了太久的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李虾仁盯着屏幕上那些文件名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了第一个视频。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他知道,那些东西,很快就会让更多的人看到。那些人会震惊,会愤怒,会流泪,会行动。那也正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孙从军带着张龙穿过那条长长的、灯光昏暗的走廊,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有些已经发黑了,有些还泛着暗红。那是那些被关押在这里的同胞们留下的,是他们无声的控诉,是他们无法愈合的伤口。张龙跟在孙从军身后,步伐沉稳,目光平静,但那双平静的眼睛下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在努力压制着自己。李虾仁站在监控室门口,手里还握着那部存满了视频证据的手机。他看着孙从军和张龙一前一后走过来,目光在张龙身上停留了片刻。张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作战服,丛林迷彩,裤腿扎进军靴里,腰带勒得紧紧的。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显然是刚从浴桶里出来没多久。脸上还带着刚泡完药浴后的红润,但那股红润下面藏着的是铁青的愤怒。李虾仁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好奇,也有试探。他看着张龙,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怎么,没休息去?不是让你们分批次休息吗?你这当大队长的,怎么跑这儿来了?”张龙在听到了李虾仁的询问之后,脚跟一碰,腰板一挺,目光平视前方,声音沉稳有力。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也不:()双穿之民国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