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穿衣服,就直接跑出来了?
可他头紧贴地面,根本没来得及看,就见皇甫青立刻扯下了架子上的宽大蟒袍,随意裹住了诱人的娇躯,**的玉足在红毯上踩出朵朵水渍,走了上来。
曼妙春光随即消散,可纵然只是匆匆一瞥,苏秦也忍不住口干舌燥、气血翻涌。
要知道,他可是个假太监,正儿八经的男人啊!
但很显然,皇甫青并未觉得避讳,此时简单束好腰带后,居高临下地走到了苏秦面前。
“这样,你只消告诉本宫……你都将此事告知了何人?本宫非但不罚,反而重重有赏!”
苏秦不敢抬头。
但那白皙玲珑的玉足就在眼前,自打知道太子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后,再看面前这珠圆玉润,怎得能让人忍住不上手把玩一番?
当然了,这种念头也仅仅是想想罢了。
他要真敢伸手,那脑袋索性就可以别再裤腰带上了!
可即便如此。
苏秦闻着鼻尖缭绕的若有似无的香味,语气艰难道:“殿下多虑了!臣守口如瓶,此事也绝无六耳知晓。”
开什么玩笑?
别看皇甫青说的那么好听,苏秦能信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灭口,而是把他抓来这里?
不就是皇甫青此刻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将秘密外泄出去。
但如果他真的说出去,并把那人名字告诉了皇甫青,那他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活着了!
果不其然。
闻言,皇甫青竟抬起玉足,一脚揣在了苏秦的脑门上,直接将苏秦揣的仰身栽倒在地。
“狗奴才!你当本宫这么好糊弄吗?”
“念在你服侍本宫多年,只要你说出实情,本宫可饶你一命,若你仍打死不招,休怪本宫冷血无情了!”
既然软的不行,便要来硬的了。
但此时被皇甫青踹倒的苏秦,此刻满脑的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就在刚刚那**高抬的瞬间,他似乎隐约看到了大片曼妙的春光,此刻早就忍不住气血翻涌。
不是吧?
里面真什么都没穿啊?
他回过神来,又重新跪好:“殿下冤枉啊!此事兹事体大,若小的真的做了那卖主求荣之事,又岂会不寻自保之法?殿下又岂能将小的抓回来?外面又哪会如此风平浪静。”
苏秦知道,自己要是不打消皇甫青的疑虑,怕是根本活不下去。
但若真让她知道,除了自己外,并无别人知道,那他也别想活着。
如此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