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是真的害怕了,一个劲的往后退。
陈屠咽着吐沫,他下意识的也往后走。“怕什么啊,给老子上。”
离难慢慢逼近,“扑通,”有人跪了下来,“大侠我们错了,绕过我们吧。”
“对啊,绕过我们吧,都是陈屠逼我们干的,其实……其实我们也是些百姓而已啊。”
妈的,陈屠心里骂了句,对着离难尴尬的摆摆手,“大侠他们说谎,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这样的。”
任他百口莫辩,但凡是伤害主子的人在离难眼里都是一具死尸。
眼看着这陈屠就要被离难杀死的时候,屋子里又来了个人,他就是囚笼里的詹许。
“这位少侠,此人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还请让我动手吧。”他恳请道。
“啊……”又是一阵惨叫。原来是季俊丰用苏蓁手中的发簪射中陈屠的左腿,“交出解药。”
陈屠疼极了,哆哆嗦嗦的说道:“大侠这种**你也是知到的,根本没有解药,要么等药效过去,要么就和男人……”
季俊丰怀中的苏蓁越大不安分起来,已经开始用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
“詹许人给你了,别让我看到他还活着。”
话音刚落,季俊丰就抱着苏蓁走了出去,屋子里的沙匪见不要他们的性命也立刻跑了出去,独留陈屠和詹许两人。
“陈屠,从前的旧账如今我们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另一边寨子外,季俊丰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景象。
月遗寒站在尸骨堆积的高处,冷冷的看着奴隶借着他的凶名虐待着沙匪,神情不悲不喜。
或许上一刻他们还是最卑贱的奴,但是这一刻,他们才是寨子的主人。
“小东西怎么了。”月遗寒跳到他身边,担忧的问。
季俊丰轻言道:“被人下药了。”
这时的苏蓁还有几分理智上存,微弱的说:“南宫幕。”
竟然又是这个女人,月遗寒还以为昨夜的警告已经够了,没想到她那么急着找死。
季俊丰不敢耽搁,立刻带着苏蓁前去溪水处。
“热,俊丰。”
软软的声音传过来,苏蓁的小脸愈发红润起来,她的玉手四处摸索着十分不安分。
“丫头,坚持会,马上就到河边了。”季俊丰又加快了步伐,来到寨子外的溪水旁。
他小心的把苏蓁安置到水里,想要依靠冷水来消散她体内的药效。但是苏蓁在水下又不老实,季俊丰只好也跳下去抱住她。
离难眼光深邃,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剑,“若是胡来,吾必杀之。”
季俊丰苦笑的望着她。
“俊丰,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过来帮我。”苏蓁呢喃着,紧紧抱住他。
忍住、忍住,季俊丰你可是一国太子,若是这点自制都没有,日后还怎么统领一国。
别忘了还有离难那个家伙拿着剑指着你……
他又苦苦坚持了两刻钟,苏蓁的药效终于是过了,她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