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不担心其他的东西,她在意的只有季骏丰的安危只有季裳华的安危。
纳兰珠的目的她至今为止都没有弄清楚,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假扮她,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纳兰珠和潜伏府中的其他人不同,从前那些都是冲着他们的命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除掉他们,下毒,挑拨,勾引花招层出不穷但却没一个成功。
不是因为他们有多高的识人能力,也不是因为他们未卜先知,只是因为他们互相信任才没有给别人有有机可乘的机会。
而如今,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苏蓁的心里很害怕,顾忌的事情太多,心底却不敢去细想。
天色渐渐暗下来,外头乌云密布一看就是要下雨的天色。屋子里,季骏丰刚刚沐浴完。从屏风后出来,目光就锁在了侧躺在软塌上阅书的‘苏蓁。’
难得两独处时光,季骏丰的眼眸瞬间就暗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的一瞬间就将她给打横抱起。
惊得‘苏蓁’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眸。
将她放在软塌之上,他弯下腰轻轻一吻,她身子忽然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怎么了?”季骏丰有些诧异,她仰头,眼中满是错愕。
纳兰珠心里慌乱极了,在决定假扮苏蓁之前她竟然将这件事给忘了!他们是夫妻,难免不会做一些夫妻之间亲密的事情,可她却还是个处子,一旦和季骏丰发生了什么,势必会露馅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抵在他的肩头有些慌乱道:“今日就不要了吧,我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头又痛了?”从她身上下来,他紧张的问道。
“就一点点不碍事,骏丰我有些乏了,不如咱们歇息吧。”扬起笑脸,她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半个位置来。
季骏丰抿了抿唇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闭上眼浅眠不禁皱起了眉头来。凝视着苏蓁的脸庞,他眼中划过一丝疑虑。默默地撇过脑袋,季骏丰阖上眼眸想一定是他多虑了,大夫说过她的身子需要好生调养,是他太过激了没有考虑她的不适。
安慰了自己一下,季骏丰觉得心底舒坦多了。侧过身子自然的环抱住她,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身子一抖,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刚刚才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季骏丰看着她颤抖的睫毛,装睡的模样心中不由地沉了下来。
不对劲,蓁儿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自从蓁儿受伤之后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虽然大致上是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在与他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会顾虑极多,浑身不自在。
从前的她巴不得自己每晚都抱着她入睡,那个时候他却因为公务繁忙时常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常常都是等到她睡熟之后才悄悄的回来,有的时候为了不打扰她甚至直接睡在书房。
可现在的蓁儿却好像十分抵触他的接触和拥抱。
季骏丰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受伤之后的后遗症吗?
抱着心中的疑虑,季骏丰一整晚都没睡好,决定第二日找大夫好生问问究竟是不是因为受伤之后留下了什么心里上的创伤。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觉得有必要和蓁儿好生谈谈。
一夜无眠,季骏丰的不眠来自于对她的关怀,而纳兰珠的无眠却来自于心底的不安。这样也不是办法,她能够躲得过一时却躲不过一世,若是不尽早将事情办完早晚会在这上面露陷。
就在纳兰珠感到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机会却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东瑾和西瑾交界处因为两绑的人越了界限而大打出手,两方打得不可开交,事情闹到了朝廷之上令季骏丰和西帝都有些难办。
准确的说感觉到难办的人是季骏丰,而西帝倒是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一个有理由名正言顺讨伐季骏丰的好机会。
当然,这不过是西帝自己的主意,朝中大臣全数反驳气得西帝话都说不出来。而季骏丰却没有想过要出兵西瑾,只是下令将滋事捣乱之人统统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