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只因为田子知道他们背后的局很大,所牵扯的人很多,她一个人牺牲了没有关系,但她不敢保证的是自己能不能守得住秘密。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她宁愿选择承认所有的罪责。
对田子的这个想法苏蓁早就揣摩透了,早就料到了她的想法所以才会有这个主意。
听到田子承认,宝叔几人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狠狠一拍桌子怒道:“好你个倭国竟然将手伸到我们吐蕃来了!”
“呵,那又如何?你们以为抓住了我就能制止住这一切的发生了?”她呲笑一声,眼底充满了嘲讽,“我不过是个开始罢了,还有许多的好戏等着你们。”
她的话不可谓不是嘲讽,嘲讽季骏丰他们的愚蠢和吐蕃的愚蠢。宝叔几人听了脸色薄怒,腰间的大刀抽出来扬手就朝她劈去,季骏丰见状瞬间起身一把拽住他的手道:“别这么激动,她留着还有用。”
“现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履行誓约将阿克给放出来?”
相视一眼,宝叔率先点头,“这是自然的,阿克乃是我白族的王子这件事是委屈他了。如今事情水落石出,我们自然会向王子赔罪。”
“如此甚好。”季骏丰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人暂时就不交给你们了,等我们用完之后自然会给你们处置。”
他说话间已经朝努哈使了个眼色,努哈立即会意上前抓住田子朝着几人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不等宝叔几人反应过来就将田子给带走,在季骏丰他们走出营帐之后,宝叔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江山带有人材出,我们呀终归是老了。”他叹息一声摇了摇脑袋,站起身子环顾一旁的人低声道:“尽快将阿克放出来吧,咱们还得找个机会去赔罪才是。”
“赔什么罪?这就将人给放了?那我们辛辛苦苦……”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迎来宝叔一记狠光。
冷哼一声,宝叔道:“你还不明白吗这是季骏丰在给我们的警告,让我们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他们都是聪明人,怎么会看不懂这个田子的身份,不过就是个替死鬼罢了。要是其他人说她是替死鬼那自然他们几个不会罢休,可季骏丰说是,那便是。
随随便便找个台阶给他们下,他们懂事便会顺着台阶下来,不懂事那后果就自己受着。他们不明白可宝叔却是看懂了,阿克自幼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是什么性子他们很清楚,阿克不是说不适合作为白族的头领,只是欠缺了些火候。
与他们这些老姜比起来始终是要差了些,可是阿克却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他选对了人。
只要有季骏丰在那么阿克的地位便会永固。阿克不足以让他们畏惧,要想让阿克放出大权乖乖下台其实很简单,但是他的背后却有季骏丰为他撑腰。那是掌握整个东瑾的男人,手握重兵,被人誉为‘季阎罗’的男人。
“这次的事情不追究已经算极好的了,若是不想横生枝节咱们得尽快将阿克放出来。”宝叔站起身子说完最后一句就离开了营帐,留下一头雾水的几位头领面面相觑。
估计着是宝叔的话起了作用,第二日一早阿克就被放出来了。
恢复自由之身的阿克并没有拿回自己的大权,白族的情形一片迷茫,在季骏丰和苏蓁的到来之下白族的大权落到了阿琴的手中,但实际上诸位都知道真正的决策人是季骏丰和苏蓁。
没有人提出质疑,当然也没有人敢。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阿克便是询问季骏丰后续的事项,他现在就想尽快的将陷害他的人给抓出来,一泄心头之恨。
在牢狱之中的那段日子简直让他过得生不如死,虽说没有受什么刑法,但那种滋味却不想再体验。
他被关进牢中都拜那背后的人所赐。
季骏丰和苏蓁当然有了主意,从腰间掏出玉串放在桌子上,苏蓁指着它说道:“这倭国的货都已经到了你们吐蕃,你却浑然不觉你可知这东西多少钱一串?”
疑惑的看了苏蓁一眼阿克默默地拿起玉串在手中把玩了一阵,“这质地成色说什么也得几十两银子吧。”
“这东西怎么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阿克一脸的不解看着苏蓁。
“几十两银子,”她轻笑了一声,将玉串夺过来,“的确卖是卖了几十两银子,但是你可知道他的实质性价格?”
“这东西是从集市上一个老大爷手中买来的,他告诉我们这是倭国的货,拿价只需要一两银子。”苏蓁顿了顿,看了一眼阿克的脸色接着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一两银子的质地都比城中几十两的质地好上那么多,这消息一旦传了出去,有多少商铺会选择在倭国去拿货。这样一来为倭国打开了方便的大门,让他们的货直接的流入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