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脸色一变大吼道:“出盾!”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石头快已经纷纷砸落下来,将地下的士兵们一个个砸了个翻。
什么叫先发制人,什么叫出其不意,这就是!
季骏丰眯起眼睛勾起嘴角,淡淡地笑容划过脸上。而城楼下的拓跋玉则气得不轻,捏着手中的旗帜大喊道:“给我射箭!”
他就不信不能将城楼上的人给射下来!他们北瑾要兵力有兵力,要武器有武器,他一个被东瑾皇帝放弃的人拿什么同他们斗?
拓跋玉的眼中划过一丝阴狠。
这些年以来季骏丰虽不从军,但总免不了听几位弟弟和父亲聊这些沙场之事。谈论最多的便是北瑾。
季骏舜总是说,北瑾国的将军看起来精明的紧,可实则却是个一根筋,亘古不变的套路亘古不变的战术,每一次都是一模一样。
时间长了听得多了,季骏丰也自然就熟悉了。对于北瑾的战术他有所耳闻,但却没有实际的见过。
在听到拓跋玉说“放箭”的那一瞬间,他眼中的错愕让城楼下的拓跋玉看得一清二楚。
不怪季骏丰着实惊讶,这人家都说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人的思维不同战术也不同,可是眼前这位拓跋将军和父亲口中那位拓拔将军分明不是一个人,但他们的战术却令他如此熟悉。
还真是如了四弟那句,一根筋。
箭是射上去了,可人家城楼上的人却毫发无损,让拓跋将军更生气的是这射上城楼的箭他们并没有不管不顾,而是有人将其捡起来收入了囊中。
这个人是谁?
当然是季骏丰。
在兵力不足,武器不足的情况下,没有钱没有粮总得给自己找个出路吧。一万人呐,难不成他得自掏腰包购买兵器不成。
捡起地上的箭,季骏丰随手递给一个士兵,叮嘱他务必收好了。
古有诸葛亮草船借箭,今有他季骏丰城楼借箭。虽然数量是不多,但是也足够了。
他这一举动无疑是给拓跋将军头上再添一把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快燃了起来。
“季骏丰!”他咬牙切齿的喊道,猛地抬起头双眼一凝,吼道:“给我杀进去!”
“给我撞开他们的城门!”
发了狠的拓拔将军终于没有按以往的套路出牌,直接下令撞城门。
上百名士兵抬着一根约莫有百年历史的树干走到城门口,浩浩****的声音回**在城楼下:“一、二、三、撞!”
每数三声就撞一下,震得城门嗡嗡作响。
这不过是红木实门哪儿经得住这么撞,才不过两下就已经撞了个缝隙出来。季骏丰脸色一变,急忙跑下城楼用栓子将城门锁住。
这样也不是办法,若是他们继续撞下去势必会将城门撞破。
他们仅仅只有五千军的兵力,若是城门破了势必会成为阶下囚,被北瑾屠得不成人样。
季骏丰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猛地一愣定在原地,目光朝着另一个方向望去,停在了不远处的草堆上。
挑起眉梢,季骏丰忽然笑了起来。
既然他能点燃第一次火,必然也能点燃第二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