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骏丰蹲在城门前对着地上的石头块敲敲打打一番,满意的拍了拍手。
“行了,找一百人将这些石头块运上山去,巡逻的人继续巡逻其余的人去睡觉,统统给我养足了精神。”季骏丰说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朝着另一面走去。
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觑。
没有人知道季骏丰打的什么主意,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军令不可违。
夜深人静,所有人得了他的令都放心熟睡,季骏丰却独独在营帐之中枯坐着。
桌面上的香柱一点一点的燃烧着,香柱烧到一半之时,季骏丰猛地站起了身子。疾步走出帐外,仰望着漫天的星空,他走到一旁吹响了号角。
号角声粗短而急促,片刻之后所有人穿戴整齐的排列好了阵型。
除了上山的那部分人之外,其余的全部到齐了。
“来了。”季骏丰愣愣的说道,耳朵微微动了动。
“全军戒备,所有人轻装上阵全数上后山!”季骏丰说道大手一挥猛地转身。
率领着一万精兵齐齐上了后山,只留下少许的人假装在城楼中巡逻着,季骏丰在最高处密切的关注着前方的动向,只见那不远处的前山上有密密麻麻的人影轻微的走动着。他们行驶的方向正是他们的城池。
冷笑一声,季骏丰幽暗的眼眸里划过一道冷光。
他就知道他们一定会趁着最快的时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想要打人家一个措手不及,人家又怎么不会呢?
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可是恰恰他们算错了,将对付父亲的那一套用在了自己身上。
季骏丰深知行军打仗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兵力相差而是了解。了解行军之法,了解作战谋略,了解这个人。
所有的一切将会被瞬息击溃。而他不是,他是一个没有行过军没有打过仗的人,没有谋略没有定数,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的敌军们对他是一无所知。
他们这般莽撞的出击,刚好给了他反击的机会。
季骏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绕道,咱们绕去他们的侧面,从侧面将水洒下,然后将石块扔下。”
“是。”
一万精兵的数量说少不少,说多不多,比起敌方的三十万大军来说却是少的可怜。相对来说,这一万精兵在后山上藏匿的会更好。
面对如此,季骏丰并没有懈怠反而是更加的戒备起来。
北、西、南三国将领分别率领十万大军从前后夹击东瑾边防,三十万大军齐齐上阵直奔主营。
而当二十万大军到达主营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当将领反应过来这一场空城计的时候,将领当场下令冲上后山活捉季骏丰。
正在这个时候,山体突然滑坡泥石流滚滚而来,将奋力往上的攀爬的士兵们纷纷砸落下来,伴随着的还有大量的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