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中越是难受起来。
摇头叹了口气,苏蓁转头道:“小月,去将前些日子我在丝蓝庄买的绸缎拿过来吧,我想给驸马爷绣个香囊。”
“绣香囊?”小月捂着嘴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了苏蓁一眼道:“公主不妨暂且搁下驸马爷吧,不如先绣些小孩子的衣衫,说不定公主的肚子里就有了小少爷呢。”
苏蓁脸色瞬间一红,娇羞着瞪了小月一眼。
虽是害羞但却觉得小月说的十分在理,想了想苏蓁点点头,“不如你再多拿些布匹来?”
小月闻言连忙点头,捻住裙摆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前些日子宫里倒是送来了不少的绫罗绸缎,要是给小少爷织衣服那必定要选最最柔软和最最好的料子才是。
小月一面想着一面往库房那头走,刚穿过小院子抬头便瞧见管家急急忙忙的朝着公主的别院走来。
瞧着小月了,管家步伐更是加快了些许,人还没走近声音先到了,“小月姑娘,公主可在房内?”
小月点点头,“在啊,怎么了?”
“这里有一封给驸马爷的信,驸马爷走了这封信就交给公主吧。”管家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小月。
小月也没多想甚至连信都没拆开来看就直接拿着返回了屋子。
“公主,驸马爷的信。”
“信?”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苏蓁接过她递过来的信封,目光朝着信封上一扫,眉头拧紧了起来。
信上的字迹竟有那么几分熟悉。
苏蓁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信封,目光一撇落到信末尾的两个字,苏蓁脸色一变,顿时有些难看。
是想小寒。
难怪她会觉得字迹有那么一些熟悉,小寒会写字还是她亲手教的。那个时候是季骏丰说她身边若是多个能读会写的丫头,对她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她信了,也教了。
如今小寒却用着她亲手教的东西给季骏丰写信。
苏蓁不禁怒火直烧。
努力地抑制住心头的怒火,她强忍着怒气将这封信看完。这不看完兴许只是生生闷气,一看完,苏蓁整个人差点晕倒过去。
信上写:公子承蒙照顾小寒在边疆过的十分好。距上次见公子已有一月余,公子传来的信小寒已收到,听闻公子回了京不知道如今过得如何。季将军和公主可都安好?此次写信来是想告诉公子一个喜讯,我有喜了。这一切都多亏了公子,是公子的帮助才能让我如此幸福。
苏蓁读完了信,手中的纸张顺着飘落下来,整张脸上满是泪痕。
原来她费尽心思寻找小寒都找不到她的下落,竟然是因为她被季骏丰带去了边疆。
难怪……难怪。
苏蓁抹了把眼泪,愤恨的捡起地上的信纸一把撕碎了它。
有喜了……她竟然有喜了!
她冷笑一声,垂下头望着自己的小腹,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亏她还想着要给季骏丰生个孩子,给季家留个后代,原来人家早就有了。
她真是傻的可以。
东瑾五年时,东瑾国季家军溃败,骁勇善战的常胜将军季南山战死沙场,随同他一起征战的三个儿子也都一一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