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郡主也是来来回回的从厨房窜到正厅,一会儿端着盘子,一会儿又急急忙忙的拿着绸带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与众人的忙碌相比,苏蓁的安静在此刻却显得格格不入。
手里捧着一本杂谈看得津津有味,一旁的小月替她倒好水剥好果子放在边上,一双大眼里满是无奈。
苏思齐毫不客气的将小月剥好的果子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问道:“皇姐,今个儿可是季将军的生辰,你的礼物可准备好了?”
礼物?苏蓁摇头:“我没有准备,我不知道是季将军生辰。”
闻言,苏思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没有礼物就没有礼物,好歹也象征性的表示一下吧?他的皇姐怎么能将这种事说的那么坦然呢?
她的确是不知道,就算现在知道了她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给季将军。
苏蓁抿了抿唇,眉梢一挑含笑望着苏思齐,“我记得上次中秋节,父皇赏了你一块白翡玉。”
“听说你几乎是不离身的对吧?”苏蓁笑了笑,笑的苏思齐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他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我怎么会不离身呢,我从来没有戴过。”他哭丧着一张脸,眼底满是哀求。他家皇姐就算嫁人了也改不掉这个性子,还是喜欢从他手中夺东西。
苏蓁笑而不语,掌心伸出来,鼻子里发出浓浓的一声:“嗯?”
苏思齐苦着脸从兜里掏出那块白翡玉递给苏蓁。
这块白翡玉是去年中秋时父皇赏赐给他的,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父皇说这块白翡玉是从边疆的矿山产出来的,价值连城。这块白翡玉有着护体的功效,当然他是不信这些没有依据的话,但是这块玉的确是有些价值的。
不管是从价值上还是色泽上来说都是他非常喜欢的。
可皇姐这……
哎!
苏思齐摇摇头,认命的将白翡玉交了出去。
自然的接过他的白翡玉,苏蓁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细细打量一番之后,转头道:“小月,去找个精致一点的盒子将这玉给包起来,待会儿送到老爷房中。”
“……是。”小月应下,双手接过白翡玉转身进了屋。
苏蓁这样的行为小月早就习以为常,跟随公主多年,她深知公主是一个绝不愿意去费脑的人。
每年宫中皇子公主嫔妃生辰,她通通不记得,每每到临近的关头公主便会夺了皇子郡主们的贴身之物来送给他人。
这样的事情,小月早就干了不知道多少次。
只是她以为公主现如今已经嫁人,应当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才对,却没想到不仅不记得季老爷的生日,反而还从三殿下手上夺东西。
小月无奈地摇摇头。
要是季老爷知道这公主的礼物是从三殿下手中夺来的,也不知道脸色得多难看呀。
正午时分。
各房都已经布置好。
正厅、偏厅都已经挂满了彩带,贴上了红字。正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桌子上布满了可口的菜肴,香气扑鼻,阵阵而来。
偏厅处,季南山坐在高椅上,脸上乐开了花,笑吟吟的望着底下的一干人。
季骏迢、季峻宇、季骏舜三位儿郎携带着各自的娇妻齐齐跪在地上,高声喝到:“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