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本来就是刻意出现的,还是说他已经察觉出了什么?
谢檀现在也吃不着,朝堂之中阴谋无限,党派之争,更是不见硝烟,虽然现如今太子独大,但也不免有其他的势力蠢蠢欲动。
若非握有实证,恐怕很难相信一家之言。
她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做下的决定,不管此人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只需要将人抓起来,好好的拷问毒打一番,也不怕他不吐露真话。
正想着,便已经找了一个无人的很像,墙边镶嵌着一道小门,倒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门。
那小二见人来势汹汹,早就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檀淡淡的笑了笑,上前去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小二听闻此言,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才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方才……方才就是……我给您传的话,让您去二楼见一位老爷。”
“是。”谢檀点头。
“哎呀,这小的生意实在是太忙,都忘记这茬了,小公子可否有事要问?”小二倒也镇定了下来。
谢檀点了点头,声音冷酷的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小人就只是一个卖粥郎,还能是什么人……”小二一脸无辜不解,那表情倒不太像是撒谎。
谢檀皱了皱眉头,“你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男子说认识小公子您,我当然就是为了一两个赏钱,而顺便传个话而已。”小二哭丧着脸道。
“这个人何时出现在这里的?”谢檀冷冷的问道。
“一大早就出现了,要了二楼的雅室喝粥,坐了整整一上午才离开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小公子,你不也是见过他了?”小二说完,抬起头来试探的看了她一眼,又贼眉鼠眼的低下头,那一副模样倒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谢檀但我也不是不相信这个小二的话,只是觉得那个中年男子出现的实在是太过可疑,忽然出现,忽然又留下那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这枚铁制的令牌究竟有何作用,而她却一无所知。
“你知道他去了哪儿吗?”谢檀又问道。
“这个不知道啊,客人打来出来,到去处去,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也不能打听啊。”小二说着,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人,尤其是那个高大的男子,看起来一脸的凶神恶煞,让人心惊胆寒,不由得发抖。
老天保佑,这些人如果得到他们知道的消息,就一定会放过自己,小二想着,长长呼了一口气。
谢檀却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个小二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也问不出什么了,便使了一个眼色,对平沙说道:“放了他吧。”
平沙听闻此言,自当是遵命,手一松,那跑堂的伙计连忙感恩戴德的离开。
等那人跑走之后,谢檀这才回头问平沙,“你方才看到二楼有人吗?”
平沙凝重的点头,“有个人一直在二楼,我被迷昏之前还在的。”
谢檀闻言,低头沉思。
这个人的出现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她并不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现在她更加疑惑。
小巷里,传来炊饼的香味,一丝一丝搅动着心弦,秦楼艳曲,穿墙入耳,八里坡,平静如初,可是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
她站在小巷子的路口,远处青色弥漫,炊烟寥寥,她忽然又想起那个在林中刺杀自己的人,那个人身上或许有一些线索,只是可惜,那个人在袭击自己之后,却消失不见了。
他和粥铺二楼中的人究竟有什么联系?
会不会是粥铺二楼中的那个中年男子,发现自己的身份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个样子,所以便派人杀人灭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