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向来强势的孙彦用这种態度跟他说话,让时诚感觉自己身子都软了。
交往之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对伴侣的信任。
如果让时诚硬要说点他不愿意相信孙彦的话,那才是在说谎。
时诚抬眸,看著孙彦的眼睛,他刚要说话,突然脸更红了,因为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戳著他。
“让我抱一会儿吧,一会儿就没事了。”孙彦搂著她,呼吸都重了一些,时诚今天穿的本来就是修身裤,此时夹著他他自然也给予了正常的反应。
两人抱了一会儿后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孙彦去了趟厕所才到门口开门,见到门口是脸上有些焦急的钟余时,回头看了一眼时诚。
时诚仰起头,脸上的红色还没消下去,也没觉得自己做错:“是我叫钟余过来的。”
“来就来吧。”孙彦示意钟余进来指了指臥室,“宋嘉朔在臥室,已经睡著了。”
钟余苍白著脸点点头,换了鞋子走进臥室。
臥室里面宋嘉朔刚睡著就又被吵醒了,他没睁开眼也没用精神力,冷声道:“能不能別烦人了?”
钟余喉咙发紧,走到床边有些疲惫地开口:“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
听到是钟余的声音,宋嘉朔身子一僵,缓缓睁开眼,眼底全是红血丝,他还拿被子遮了一下脸,將冒出的胡茬遮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疲惫,眼眸微弯:“你怎么来了?”
表面笑嘻嘻,实际上背地里已经把孙彦和时诚要骂死了。
“担心你。”钟余唇瓣动了动,走上前,担心又生气,但他不会让宋嘉朔看到自己那糟糕的一面,他只是攥紧了拳头,手臂青筋都绷了起来,吐出一口气后鬆开拳头,露出笑容,“嘉朔,有时间要给我回电话。”
宋嘉朔最受不了的就是钟余这副样子,明明是只狼,却总是要装成一条狗。
“过来跟我一起睡觉。”宋嘉朔现在也不愿意说太多的话了,他再次闭上眼。
感受著钟余躺在他旁边,慢慢睡去,这一次比前两次要睡得沉,心理上放下了戒备心。
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声音,时诚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他们不会吵架吧。”
“小脑袋瓜里天天想什么呢?”孙彦失笑,將地上的袋子放到桌子上,里面是蔬菜和肉,“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给我做爱心餐来了?”
时诚轻轻点头:“是啊,你最近没去上班,我总也见不到你,就过来了。”
“你想过来就过来,能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最好。”孙彦拿了几个盆出来帮著摘菜。
田瑞跟满宗现在在监狱住著呢,宋嘉朔也是因为重伤不想去找钟余才来他家的,现在钟余过来找他,估计宋嘉朔也不会在自己这里久待。
將袖子捲起,时诚也洗了个手开始摘菜,红著脸嘟囔:“你就光会说。”
饭做好的时候宋嘉朔也醒了,他跟钟余寻著饭菜的香味毫不客气地坐到餐桌旁吃饭。
准確地说是宋嘉朔毫不客气,钟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一会儿你们两个先回学校。”宋嘉朔这话是对钟余和时诚说的。
时诚刚坐下,还没端起来碗筷呢,听到宋嘉朔这种主人做派的话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时诚忍不住了,还是懟了回去。
“你老公都得听我的,你说你听不听我的?”宋嘉朔朝著时诚挑了挑眉。
可以看出来他恢復得还不错,现在甚至有心情开玩笑了。
时诚抓著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孙彦知道是宋嘉朔有事要跟他说便哄道:“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这顿饭钟余和宋嘉朔一句话都没说,等到快走的时候,宋嘉朔倚在门框上送钟余。
钟余將外套拉上拽著宋嘉朔的衣领,將他往下一拽,轻轻啄吻著宋嘉朔的嘴唇,宋嘉华所这人天性凉薄,就连嘴唇都是冰凉的。
怎么才能抓住宋嘉朔?
钟余感觉自己真是要被他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