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按住他!”
“这药杀菌很疼,别让他乱动!”
刘越吩咐。
王铁山立刻上前,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按住林七的肩膀。
刘越拧开碘伏的盖子,直接倒在棉签上,然后用力擦拭林七化脓的伤口。
黄褐色的药水一接触到伤口,昏迷中的林七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按住!”
刘越满头大汗,手里动作不停。
他用手术刀把伤口周围坏死的烂肉一点点剔除,然后再用碘伏反复冲洗。
清理完伤口,刘越从急救包里拿出缝合线和弯针。
这针线比古代的针线细得多,也结实得多。
他手法熟练地把那道最深的大口子缝合起来,然后盖上无菌纱布,用胶布固定死。
这只是第一步。
外伤处理完了,最要命的是感染和高烧。
刘越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板抗生素和一板退烧药。
他抠出两粒抗生素和一粒退烧药,放在手心里。
“水!”
“弄点温水来!”
刘越喊。
副手赶紧端着一茶缸温水跑过来。
刘越捏开林七的嘴,把药片塞进去,然后灌了一口水。
林七根本不会吞咽,水全从嘴角流了出来。
“不行,咽不下去!”
副手急得直跺脚。
刘越咬了咬牙,从急救包里翻出一根细细的软管。
他把软管顺着林七的鼻子慢慢插进去,一直插到胃里。
然后把药片碾碎,混在温水里,用一个大注射器顺着软管慢慢推了进去。
王铁山看得头皮发麻。
这刘大夫的手法,简直跟变戏法一样,把管子插进人鼻子里,人居然没死。
统帅给的这些仙家法宝,真是神了。
刘越又让学徒挂起生理盐水,用一次性输液器慢慢给林七补液。
做完这一切,刘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