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岁懂了,他又懂了。
他一脸激动的挺直了腰板,態度要多虔诚有多虔诚道:
“我將行走在【时间】的道路上永不后退,直到有机会能將【虚无】垫於脚下的那天!”
好志气!
程实笑了,笑得灿烂。
“这么说。。。。。。若有机会你可愿將刀尖插入【虚无】的心臟?”
“?”
插入谁的心臟?
【虚无】?
神明有心臟吗?
就算有,谁插?我吗?我!
?我行吗?
明显不行!
邓岁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恐惧,但短暂的恐惧之后则是一阵不能自制的激动。
气氛都铺垫到这儿了,怎么能说不呢?
这明显是时针大人在向自己要一个態度,反正是在自家的“院子”
里褻瀆对立命途的神,难道祂还能把手伸到【时间】的神殿上审判自己不成?
於是邓岁应了,他重重点头,但还是略显谨慎道:
“如若有这个机会和荣幸,我愿为我主破除一切虚假,还【存在】一个真相!”
“好!”
有这句话就够了!
程实不住的点头称讚,就差鼓掌了。
“勇气可嘉,今日的覲见我很满意,隨我向祂致礼,而后退下吧。”
说著时针缓缓反面朝向了宇宙之钟的錶盘中心,邓岁感受到了时针大人的召唤,按捺著心中的激动默默上前,站在了祂的身后。
“我说过【存在】是平等的,所以上前来,与我並肩。”
邓岁一愣,眼中的惊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正处於热衷反叛又好面子的年纪,此时听到一位“从神”
在邀请自己与祂並肩,那感觉,跟喝了二两假酒一样,飘飘忽忽差点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
但他还是非常的恭敬,生怕自己褻瀆了神仪,於是他小碎步挪动向前,识趣的错开了小半身位站在了程实后面。
领导说並肩,哪能真並肩呢?
这点人情世故,不,这点神情世故他还是懂得。
程实见小登这么恭敬,撇了撇嘴,不过这距离倒是也够了,於是他便点点头道:
“垂目,敛容,鞠躬,敬祷。
然后跟我念:
讚美伟大的。。。。。”
邓岁老实照做,低头躬身,虔诚无比:“讚美伟大的。。。。。”
“【欺诈】之神,我愿在您的注视下懺悔瀆神之过,以命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