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约】的规则还是祂自愿的赐予?
如果是这么个逻辑,那自己是不是该问恩主要两个权柄玩玩,然后去坑一下【存在】那两位?
算了,不找死,毕竟连阿夫洛斯在【时间】面前都乖得跟小学生一样,祂们看起来並不好惹。
不过有一说一,这【腐朽】的褪色。。。。。。跟【时间】的永囚有点像啊。
对本家特化神器?
看这权柄的描述,这意思明显是以后可以隨时“劝退”
【腐朽】信徒了,並且如果【腐朽】信徒不听劝告还想反抗,甚至还能借用权柄的力量给反抗者来个大的!
好好好!
我懂了,原来诸神存在的要义不仅是互相窃取权柄,还有背刺自己的信徒!
对,太对了!
乐子神不也天天把我当小丑吗!
“。。。。。。”
从今天开始,自己似乎又多了一个身份,【腐朽】的。。。。。。褪色者?
嘖嘖嘖,如果我能亲手解开祂的信仰枷锁,那凭什么不能被称一声祂的令使呢?
一位代行“褪色”
的【腐朽】“令使”
!
赚到了,今天又是暂时姓“吕”
的一天!
程实渐渐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看向面前神色复杂的南宫,笑了笑道:
“別慌,褪去【腐朽】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则是加入【繁荣】。
等到这场试炼结束之后,南宫,去祈愿吧,向【繁荣】祈愿,祷词隨意,只要加上我的名字就够了。
別问为什么,照做便是。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早有预料,可我还是没想到【腐朽】真的会退潮啊。。。。。。”
南宫也渐渐从激动中平静下来,她听了这话错愕的抬头道:
“退潮?退什么潮?雪潮?確实,雪好像停了。”
“。。。。。。?”
程实一愣,转头看向殿外。
【腐朽】確实褪去了皇庭的腐朽,但大雪只是普通的天气状况,可算不上腐朽,也不该受到影响。
就连刚刚灰光降下的时候雪都没停,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停了呢?
他目光一凝,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转瞬便意识到了什么,眼睛驀地瞪大。
坏了,灭世者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