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动不动的看著程实,冰冷的语气中带著嗤嘲。
“祂从未贏过。
我说过,你不必再理会祂。”
“。。。。。。”
怎么还急了。
程实撇撇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道:
“那。。。。。。那个【诞育】。。。。。。”
“嗯?你还对【诞育】感兴趣?”
他的话又被打断了,那双眸子就这么无喜无悲注视著程实,冰冷的说出了一句把程实雷的外焦里嫩的话,“不要被祂的谎言蛊惑,人与神,是无法共享【诞育】权柄的。”
“!
!
??”
啊?
不是。。。。。。啊?
程实傻了,他头脑嗡鸣,呆立当场。
我滴恩主大人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讲话前都不思考的吗,你可是【命运】啊!
怎么说起话来跟【欺诈】一样不著边际呢!
?
我什么时候想跟【神】共享【诞育】权柄了?
到底是谁跟你说的我想跟【神】共享【诞育】权柄啊?
怎么谁都知道我干了点啥,我那位前任恩主大人,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在【诸神】间谈论我的啊?
我不要面子的吗!
程实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回过劲儿来,他面色古怪的看著那双眸子,將自己的表述表达的更清晰了些。
“我想说的是,我有一个朋友。。。。。。”
“祂说过,无中生有便是自己。”
?
是谁刚才说不要被祂的谎言蛊惑?
您是金鱼吗,记忆只有7秒?
“不是,我真有一个朋友。。。。。。”
“祂还说过,否认便是掩饰。”
“。。。。。。”
程实懵了,他实在无法理解【命运】是如何用一副冷漠至极的语气说出这种小可爱话的。
他看著眼前这双巨大的眸子,仿佛在无尽的虚无冰冷中看到了【欺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