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火者们瞪大了眼,错愕之色涂满了面。
哪怕是方诗晴,对这种层次的逸闻,也確实是从未听过。
她转头看向季月,却见黑纱巾扭动两下,“疑似点头”
道:
“厉害!
不愧是传火者!
居然连这种秘闻都知道,莫非。。。。。。是祂以戏谈的方式告诉你们的?”
程实笑而不语,季月挑眉继续。
“不错,真知高墙確实是为了反抗【欺诈】而创造出来的。
所以,这些如无头苍蝇一般乱飞的丧钟骑士们,根本不可能凭藉自己的力量踏破这用来防御【神明】的造物。”
凭藉自己的力量?
程实敏锐的抓住了这个细节,心中不免在想,难道这些【混乱】的信徒借用了祂的力量?
正当他在想是不是有位格更高的【混乱】信徒在此间行走的时候,季月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们之所以能够闯入实验场,肆意捲走与虚实共軛实验有关的一切,那都是因为:
在【混乱】兵临城下之时,大学者们他们自己。。。。。。
关闭了这堵足以堤防【神明】的造物,將数百年来最辉煌的试验成果,心甘情愿的摆在了丧钟骑士团的面前!”
“噗——”
程实没憋住,喷了。
“抱一丝抱一丝,歷史太离谱了,没憋住。”
程实赶紧擦了擦嘴,蛛网再次连回一根。
季月笑著看向程实,表情並不在意。
“你不信,对吧。
很正常,我刚刚得知这段歷史的时候也不信。
但经过长时间的歷史比对,以及翻阅各个时期的虚空质能学系记录,我发现,真正的歷史就是如此!”
她的话中带著篤定和自信,仿佛这段歷史在她的手里验证过了无数次。
“或许你们会觉得匪夷所思,或许你们会觉得无法理解。
但你永远不知道对於一位一辈子都在追求真理、探寻突破的大学者而言,这场持续了几百年的实验,是多么的重要!
它的结果,甚至已经超越了大学者对【真理】的虔诚,变得比所有一切都重要。
这位带头放弃了抵抗的大学者名叫克维,是我们虚空质能系最后一位大学者。
他本可以凭藉虚实共軛实验几代传承的积累在博学主席会中占据一个位置,但他放弃了。
他不想离开加思麦拉,他只想呆在第69號实验场,等待著共軛轻语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而这株同生於虚实,遮天蔽日的世界之树,也確实在学者们殷切希望中,在预计的时间內开花结果了。
但可惜的是,学者们迎来结果的时间略微晚了一些。
在那个时候,也就是我们试炼所在的当下,余暉教廷,已经打进了加思麦拉,將学者和他们的实验成果,围困在了真知高墙之后实验场中!
失去了理质之塔的援手,失去了与博学主席会的联繫,虚实共軛实验再难继续下去,哪怕它已经结出了果实,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