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諭行除外。
“那甄欣是如何放倒你的?”
程实很诧异,他刚刚已经將整个故事的始末复述了一遍,秦朝歌听到这个问题,脸色一黑。
“你好意思问我?你一刀插在了她的肩膀,我去帮忙拔刀,给她造成伤害的那一刻,止战协议就作废了!
你。。。。。。”
秦朝歌脸色铁青,似乎为错过后面精彩的团战而惋惜。
“。。。。。。”
这下,程实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整了半天,成我的错了?
这锅也能飞到我头上??
他摇头苦笑,不一会儿又问道:
“可你的力量,明明不需要止战协议啊?”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
秦朝歌说的坚定,她看著天空中那轮巨日,似在跟程实解释,又像是喃喃自语:
“人若不能控制欲望,跟禽兽何异?
我不想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嘖,你不选【秩序】可惜了。”
秦朝歌哈哈大笑:
“我不喜欢被条框所束缚。”
看著这位放肆开怀的队友,程实突然懂了。
一个不喜欢束缚的歌者,却能束缚住自己內心的欲望。
自由,不外如是。
“別总说我,说说你吧。
你不是【腐朽】的信徒,对吧?”
程实並不惊讶,他笑著反问:“怎么看出来的?”
“不见硝烟的决策,还是祂的赐福。
少说,多看,只要信息的鸿沟由我亲手挖下,情报的优势尽在我手,那么,我做的决定也就愈加准確。
所以我才能选中你想让我选中的那个选项。
程实,【腐朽】的信徒很少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们更倾向於直截了当的伤害。。。。。。
所以,你不像他们。”
啊確实,【战爭】的信徒也少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怪不得你贫了一整场试炼,却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一会儿装这样,一会儿变那样。。。。。。
心眼子真多。
看著秦朝歌投来的询问目光,这一刻,在试炼通关的放鬆中,程实终於放下了一身戒备。
他坦诚又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