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陶怡反应再快,也在那个瞬间被骇的懵住了。
这下不用纠结谁下去了,这种体量的大水灌下,所有人都会被推到那条分界线上去!
这种时候,还是苏益达最为机灵。
他猛地扯了一下受力的皮绳,大声喊道:
“陶怡快放手,伞面受力面大,会被衝下去的!
老头!
上来!
你现在去死毫无意义,看到了吗,水里有东西!
勾住它们,我们还能向上爬!
刚刚消失的水又回来了!
!
带著我们上去!
!
快啊!
!
!”
崔顶天无愧於顶天之名,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他立刻收紧了肌皮,飞速上升。
在上升的过程中,另外一条皮绳已然甩向了眾人头顶,將掉落的海中垃圾一一抽走。
赵前见状也不敢再留手,直接左右手臂空张,凭空拉开一张巨大的火焰之弓,流火弓弦嗡鸣不止,震得人耳朵发麻。
“何以求存,唯血与火!”
当这句【战爭】的祷词说出口的时候,赵前双臂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而后眾人只听到一声来自火焰深处的咆哮,就见一缕炽白的炎光直穿伞面,朝著泼天大水迎头激射而去。
“滋——轰!”
箭矢撕裂空气发出爆鸣,箭尖的白炎在水中炸开,瞬间在空中爆燃,烧出一片巨大的空白。
“就是现在!”
苏益达扯著嗓子嘶吼著,“那边的断木!
我们唯一的机会!”
陶怡眼见又有了木属道具,一身的【繁荣】之力毫无保留的运转,施法之后竟直接让那根掉落的残木生出了新芽,转瞬间便枝繁叶茂。
浓密的树叶充当了缓衝圆翼,让木头的掉落速度慢了一拍。
崔顶天状態正盛,他立刻將程实几个包成粽子,然后甩出皮绳顶著稀疏的落水,攀上了这块下坠的木头。
苏益达几乎成了所有人的眼睛,他再次看向一块高空的垫脚,吼道:
“4点钟方向斜上方,赵前,继续啊!”
然而拼命的手段哪里能接连发力,赵前气息委顿,眼看是指望不上了。
可就在这时,程实开口了。
“这样没用的,我们的速度比不过水流下落的速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