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阿朵莉切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小小的尤克里里,盘腿坐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拨动琴弦,用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又弹又唱。
她唱的是一首关于公路和流浪的民谣,歌词简单,旋律却自由得像风。
“嘿,等我一个!”
坚利见状,立刻抓起身边的吉他,熟练地调了调音,用几个沉稳的和弦为她附和。
吉他的低沉厚重与尤克里里的清亮活泼交织在一起,瞬间让这片小小的营地充满了音乐节般的氛围。
他们这个临时拼凑的小乐队,成员还在不断增加。
陈坤不知何时拿出了他的小提琴,琴弓搭在弦上,一串悠扬婉转的旋律便如丝线般缠绕了上来,为这首粗犷的民谣增添了一抹古典的优雅。
连一向有些笨拙的唐尼斯也想加入这场即兴演奏。他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翻出一支银色的长笛,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对着湖心吹奏起来。
然而,想象中悠扬的笛声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刺耳,堪比鬼哭狼嚎的声响。
“——!!!”
这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湖面上正在休憩的一群大雁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籁之音”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嘎嘎”大叫着振翅起飞。
翅膀拍打着水面,激起大片的水花,不偏不倚,全都崩在了离湖边最近的唐尼斯身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浑身湿透、举着笛子一脸懵逼的唐尼斯。
寂静持续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声。
贝阿朵莉切笑得直接从石头上滑了下去,坚德笑得吉他都抱不稳,连一向沉稳的陈坤也忍不住弯下了腰。
唐尼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湿透的T恤,再看看那群越飞越远的大雁,最终也忍不住跟着傻笑起来。
***
树林里,远处篝火边的音乐声变得模糊而悠扬,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这里,是只属于艾琳娜和席德的、原始而静谧的领地。
艾琳娜坐在一块被青苔覆盖的、光滑的大石头上。
她的一只脚踩在石头边缘,另一只脚则随意地在半空中耷拉着,这个姿势让她碎花连衣裙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在斑驳的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仰头看着席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她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了他牛仔裤的金属扣,拉链“嘶”地一声被拉开。
她从那片粗糙的丹宁布中,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
它热腾腾、暖烘烘的,青筋虬结。
艾琳娜满足地叹了口气,像一只终于捕获到猎物的、贪心的母豹。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巧如蛇,沿着粗大的轮廓上下舔舐,从饱满的冠头到坚实的根部,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她能尝到他身上独有的、带着咸味的男性气息,这味道让她浑身都酥了。
席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她的金发上,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在她的精心侍弄下,那根巨物猛地一跳,滚烫的精华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艾琳娜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紧地含住他,贪婪地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温热的小手继续包裹着他,用舌尖清理着残留的痕迹。
在她的挑逗下,刚刚才泄过一次的“小席德”竟奇迹般地又抖擞精神,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艾琳娜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情欲的红晕和嘴角可疑的晶莹。她拉着席德的手,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引导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处。
她分开双腿,裙下的春光一览无余。那湿热的入口早已做好了准备,正翕张着,渴望着被填满。
席德心领神会,他扶着自己的欲望,腰身猛地一沉。
“啊……”
艾琳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就这样不留一丝缝隙地、没根而入,彻底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