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在外面寻人的时候,却发现不仅是长安城内的流民已经不见了踪影,甚至城外也都没有任何的流民了!”
岑文本说道。
“全都没了?”
李泰忽的一声站了起来惊道。
岑文本点了点头。
“殿下,如今计划已然是行不通了,所以我这才赶来和殿下说明情况!”
岑文本说道。
李泰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原本以为岑文本出的主意能够将这程处亮给拉下水,但是却没想到,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无妨,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已经在这程处亮的身边安插了我的亲信,就算是暂时这程处亮能够度过这一次事情,相信等我的亲信回来的时候,这程处亮还是难逃罪责!”
李泰说道。
虽然说这个话的时候李泰心中也没底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唯独能有希望的便是刘根了。
话说王玄策,自从得到了程处亮的命令之后,一直都是严格按照程处亮的要求治军。
加上这些人都是一些穷苦出生的流民,对于给了他们活路的程处亮更是感恩戴德。
在王玄策颁布了一系列的要求之后,几乎全部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他们当中也十分的怨恨突厥,在这样的恨意和对程处亮的感恩两种情绪的加持下。
这些人的训练进行的十分的顺利。
至于一些开始有些扭捏觉得王玄策的军令不合理的人,也已经被驱逐出去了。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凑热闹的闲人,也无伤大雅。
而刘根是带着李泰的命令来的,自然是跟着大部分的人,在校场接受训练。
虽然刘根也很想出去,将这边的情况告诉李泰,但是这里的管理实在是太严格了。
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
程处亮为了能够保障火器营的安全,特地和李世民说明了情况,从宫内调来了一支千牛卫的队伍。
都是皇宫大院的高手。
自然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刘根原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够在这里摸到传说中的火器,到时候就算是有千牛卫,刘根也有办法出去。
但是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了,没想到每天的训练却是一些基础的叠被子。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跑步站姿正步走这些在大唐闻所未闻的训练方式。
至于火器,影子都没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