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嗡鸣声,宋月的身体剧烈地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死死抠住空气。
只见一股泛着幽幽白光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被缓缓抽离,伴随着“滋滋”的声响,那液体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透明且不断挣扎的缩小版宋月的形态。
当最后一滴液体脱离身体时,宋月原本充满疯狂情欲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焦距涣散,整个人像是一截被抽干了灵魂的枯木,瘫软在林峰怀里,嘴唇微张,甚至有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现在仅仅是一具拥有呼吸和温度、却没有任何思维能力的肉体玩偶。
“瞧,多么完美的容器。”林峰晃了晃手中装着宋月人格液的玻璃瓶,看着里面那个惊恐的小人,随后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宋白。
他从提箱里又拿出了另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肮脏的暗粉色,时而变成液体,时候变成一个身穿兔女郎的淫荡小人,空气中散发着廉价化妆品和汗水的刺鼻气味。
“这个就是之前你在我家看见的淫荡妓女人格哦,她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被男人围攻,不管是老的少的,只要有根肉棒,她就能摇着屁股迎上来。”
林峰不怀好意地笑着,将那瓶暗粉色的人格液对准了宋月空洞的阴道口,猛地灌了进去。
“嗡——!”
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死寂的躯壳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生机。
她的双眼重新聚焦,但里面不再是那个端庄或是疯狂的母亲,而是一种极其廉价、充满兽性且极度饥渴的放荡神色。
“哎哟……这身子骨可真带劲……”这个“新”宋月开口了,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风尘气。
她不安分地在林峰怀里扭动着,那双刚被操烂的大腿迫不及待地摩擦着,两只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房甚至主动往林峰手上撞。
她看向门口的宋白,眼神里没有一丝母爱,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她伸出舌头,在大拇指上舔了一圈,然后对着宋白叉开双腿,露出了那个还在滴落林峰精液、因为妓女人格入住而疯狂收缩的红肿穴口。
“老公,这小帅哥是谁呀?长得真俊,那裤裆鼓囊囊的,看着就有力气。”
她对着宋白抛了个媚眼,手已经熟练地摸上了自己那布满指痕的私处,当着亲生儿子的面,用力扣弄起那湿滑的嫩肉,“快过来呀小哥,让老娘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极乐……保证把你那根小棍子吸得干干净净,一个子儿都不剩……”
林峰拍了拍“宋月”那颤抖的屁股,对着宋白戏谑道:“听到了吗?现在她只是个随时随地都想被操的妓女。作为奖励,今天晚上,这具身体就随你处置,想怎么捅都行,反正她现在只认肉棒不认人。好好享受你的‘母爱’吧,宋白。”
林峰最后在那对被蹂躏得红肿、挂着指痕的硕大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力道之大让那雪白的肉浪剧烈颤动。
他发出一声狂妄的长笑,随手将人格控制器和宋月的原人格塞进提箱:“好了,宋白,机会难得。放这个骚货出来的时间只有今晚和明天,你可得抓紧时间‘尽孝’。别浪费了这具极品熟女的身体,更别浪费了里面还没干透的、老子留下的种。”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死寂,唯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发酵。
“哎哟,小冤家,门都关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木头人呐?”
一个粗俗而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那是宋月的声音,但语气却充满了那种混迹在阴暗巷弄里、为了几块钱就能张开大腿的卑贱妓女味。
她摇晃着那对还在因刚才的粗暴而隐隐作痛的奶子,几乎是整个人粘在了宋白身上。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平日里只会翻阅文件的纤纤细手,此刻正戴着象征着神圣婚姻和忠贞爱情的巨大钻戒。
然而,这只手现在却极其熟练地顺着宋白的胸膛下滑,指尖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凉意。
“啧啧,看看这结实的胸肌……”她把脸埋进宋白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陶醉的呻吟。
她那两颗因为长期高潮和发情而变得坚硬如石、呈现出深紫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直接触碰到了宋白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磨蹭着,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和恶心。
“小哥,这具身体是你妈的吧?哎哟喂,真是了不得的好货色……”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湿漉漉、红肿得合不拢的阴户紧紧贴着宋白的校裤。
“虽然刚才被那个猛男操得够呛,连子宫里都被灌满了,但我能感觉到,这嫩肉的弹性简直惊人。只要稍微一吸,保准能把你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发出一连串淫荡的笑声,右手猛地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胯下一抹。
当她把手重新举到宋白眼前时,那根戴着钻戒的中指和食指上,正挂着晶莹剔透、粘稠到拉丝的透明淫水,中间还夹杂着林峰刚才射进去的、还没被吸收干净的白色浓浆。
“你瞧嘛,这具身体都快想男人想疯了,这水流得挡都挡不住……”她伸出舌头,在那根沾满污秽的手指上充满挑逗地舔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声。
“你妈妈的逼现在正张着嘴等你呢,小哥。那一圈圈的小软肉都在抖个不停,哭着喊着要你的大棍子进去堵住呢。你还不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还是说……你那根小玩意儿,还没见到亲妈的骚穴就吓软了?来嘛,别害羞,让”老娘“教教你,怎么把你亲妈操到下不来床……”
宋月——或者说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妓女”,发出一声轻蔑而又浪荡的嗤笑。
她扭动着那截原本端庄的腰肢,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