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一个小时前还要气势汹汹为他讨回公道、此刻却满嘴淫词秽语诅咒父子俩去死的母亲,宋白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巨大的绝望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宋月对儿子的眼泪视若无睹,她依然赤身裸体,丝毫没有遮羞的打算。
她主动贴近林峰,用那一对刚刚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丰满乳房,亲昵地挤压着林峰的手臂,感受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声音甜腻得发慌:“老公~你放心,回家之后我会好好伪装的,绝不会露馅。但是那个老男人别想再碰我一下,我会找借口推脱,实在不行我就给他下药。我的身子,从里到外,尤其是里面那个装满你精液的小房子,只给你一个人留着。”
说完,她从地上捡起那条原本属于她的蕾丝内裤,却没有穿上,而是像献宝一样塞到了林峰手里:“这个留给老公做纪念,上面还有我的味道呢。”
接着,她居然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当着哭泣的儿子的面,主动添加了林峰的微信,备注改为“唯一的爱人”。
做完这一切,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
就在裙子即将穿好之前,宋月突然停下动作,对着林峰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她两腿大大张开,两只手伸到胯下,用力将那还红肿着的阴唇向两侧掰开到最大,露出了里面那个因为长时间性交和刚才被塞入人格液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幽深洞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还在缓缓蠕动的媚肉。
“咔嚓”一声,她用手机拍下了这张极其淫乱的特写,点击发送给了林峰。
“给老公的临别礼物,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宋月娇笑着收起手机,整理好衣裙,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嫌恶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宋白,冷冷地命令道:
“还愣着干什么?哭丧呢?贱种,赶紧给我爬起来,跟着我回家!”
回到家中,宋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施舍给宋白一下,仿佛那只是个透明的物件。
她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这并非出于母性的关怀怕儿子饿着,纯粹是因为那个“碍眼的老男人”——她的丈夫,现任公安局局长宋建国就要回来了。
为了不让林峰的计划受阻,为了能长久地作为林峰的地下性奴存在,她必须维持完美的伪装。
她切菜的动作依然麻利,锅铲翻飞间香气四溢,但那双曾经满含温情的眸子此刻盯着锅里的食材,却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寒意。
她心里盘算着的,不是如何让丈夫吃得开心,而是如何应付完这顿饭,好躲进卫生间给她的“主人”发骚浪的私密照。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一身警服、威严板正的宋建国推门而入。
饭桌上,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宋建国脱下警帽,洗了手坐下,一边夹起一块红烧肉,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之前宋月向他抱怨的事情:“对了,月儿,之前你跟我提的那事儿。那个叫林峰的学生,真的欺负咱家儿子了吗?要是真的涉及到校园霸凌,就算是小孩子打闹,我也得过问一下。”
宋建国语气虽然平淡,但身为公安局长的威压不怒自威,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锐利。
宋白听到父亲提起这事,心头一跳,刚想抬头说话,却见母亲宋月已经放下了碗筷。
她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曾经让宋建国迷恋不已的甜美笑容,声音温婉得像水一样:“哎呀,建国,这事儿我已经去核实过了。今天下午我特意去了趟林峰家里,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责备,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宋建国,没有一丝破绽:“其实啊,都是咱家小白不懂事。他在学校里总是仗势欺人,带头欺负人家林峰。那孩子也是老实,被逼急了才反抗了一下,跟小白动了手。说到底,是咱家理亏。”
宋建国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结果。
他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低着头的儿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宋白,是你妈说的这样吗?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我不求你多大富大贵,但做人要正直!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就欺负同学,简直是丢我的脸!”
宋白听着母亲颠倒黑白的谎言,看着父亲失望愤怒的眼神,委屈和恐惧交织在心头。
他张了张嘴,刚想大声反驳说“不是的,是林峰强奸了妈妈”,话还没出口,突然感到脚背上一阵剧痛。
在宽大的餐桌底下,宋月那只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带着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宋白的脚背上,并且毫不留情地碾压旋转。
宋白疼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母亲。
只见宋月依然保持着那副贤妻良母的微笑给宋建国盛汤,但目光在扫过宋白时,却瞬间变得如毒蛇般阴冷,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警告:*敢多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
在那刺骨的威胁下,宋白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他强忍着脚背钻心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咬着牙,把所有的真相和眼泪都吞进了肚子里,低着头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我错了,爸。以后……再也不会了。”
宋建国并不知道桌底下的暗斗,见儿子认错,冷哼一声:“哼,下不为例!我再也不希望听到你在学校欺负同学的消息,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这顿看似平常的晚餐,对于宋月来说简直度日如年。